方知有低頭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拍：
“好了好了，平時看著膽子挺大，還怕打雷。”
裴舒言縮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一點發顫的賭氣：
“我不管，反正你得陪我。”
雷聲還在遠處隱隱滾過，她窩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方知有低頭看著她的發頂，輕輕嘆了口氣，手裡安撫的動作卻沒停。
雷聲漸遠，裴舒言卻始終沒有鬆開他的衣角。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捧著他的臉，越吻越深。
方知有被她吻得呼吸微微亂了一瞬，眼底勾起一絲欲，聲音啞得厲害：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裴舒言呼吸急促，眼底含著水光：
“我很清楚。”
方知有不耐地扯了一下領口，眸中生出欲色：
“你害怕打雷，就不怕我麼？”
他的聲音低沉：
“我可比雷聲更嚇人。”
裴舒言仰頭看著他，伸手捏住他襯衫兩側，目光灼灼地望進他眼底：
“方知有，我一首都很喜歡你。”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他明顯怔了一下，那句到了嘴邊的話被壓了一壓，才從喉嚨裡慢慢滾出來：
“喜歡不等於愛，你喝多了，去洗洗睡吧。”
裴舒言喝了酒之後，話變得大膽了不少：
“但是你不做，怎麼知道愛不愛呢？”
方知有呼吸驟停，被這個小姑娘的話噎住：
“好了好了，你現在喝多了，改天再說。”
他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怕她醒來之後哭哭啼啼地跟他翻臉，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沒喝多。”
裴舒言不依不饒，踮著腳又把臉湊近了一寸。
方知有隻好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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