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在我生日宴上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跟霧霧不對勁了。”
裴聿初被拆穿了也不惱,大大方方地開口,對上沈老爺子的眼:
“爺爺真是慧眼如炬,您從哪裡看出來的?”
沈老爺子伸出手指點了點他:
“兩個人小動作多得很,當著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的,我是過來人,這點小把戲可騙不到我。”
他繼續補充:
“最關鍵的是,我看得出來,你還是很尊重霧霧。”
裴聿初臉色誠懇,抿嘴一笑:
“薑還是老的辣,什麼都瞞不過您。”
沈老爺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裴聿初臉上,語氣緩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看人還是看得準的。”
“看得出來,你是個穩重的孩子,比霧霧大幾歲,也正好,她那個性子,得有人兜著。”
“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沒其他想法,就是希望她以後過得好。你也別埋怨霧霧爸爸顧慮這麼多,帶女兒的,是這樣的。”
裴聿初點了點頭,語氣誠摯:
“爺爺,我明白。叔叔的顧慮我能理解,換成是我,也不會輕易把女兒交給別人。”
沈老爺子滿意地笑了一下,偏過頭看向牆上的一幅山水畫:
“那幅畫,幫我拿下來。”
裴聿初沒多問,只是起身照做。
畫剛取下來,書櫃便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扇暗門。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隔間,燈光柔和,正中間的展架上放著一隻精美的木盒,紋理細膩,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沈老爺子示意他開啟,裴聿初小心地說取過來,當著老爺子的面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枚扳指。
通體墨綠,質地溫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內斂的幽光,被歲月反覆打磨過。
沈老爺子開口:
“這是祖上留下來的,傳男不傳女。霧霧爸爸有一枚,另外這個,我早就計劃好了給孫子輩。”
他笑了笑,看著裴聿初:
“現在我把它給你。”
裴聿初受寵若驚,沒想到老爺子會將如此貴重的東西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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