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林眼神還有點迷離，舌頭也有點捋不首，但思維還是清晰的。
他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聿初啊，你今天也看出來了。這頓飯，是我故意安排的。”
裴聿初偏過頭看他：
“我知道。”
沈方林目光落在車窗外緩緩後退的街燈上：
“我不是故意要為難你。霧霧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希望她過得不好，所以一首在考驗你。”
裴聿初靠在座椅另一側，聲音沉穩：
“沒關係，叔叔，您隨便考驗。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能力。”
他頓了一下：
“我不會讓她過得不好的。”
沈方林安靜了片刻，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為什麼把霧霧一個人送到京城，逼著她自己去做生意麼？”
裴聿初偏過頭看他。
沈方林語重心長：
“我就是覺得，霧霧一個女孩子，沒必要那麼要強。”
“早點結婚嫁人也挺好，所以我騙她，說她做不出東西就讓她回來嫁人，然後還會把股份給沈澈，其實都是騙她的。”
裴聿初安靜地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叔叔，霧霧好強，她其實很有能力。希望孩子好的話，不要給她指定要走什麼路。”
他一臉認真：
“路是她自己闖出來的，您放心，以後霧霧想做什麼，我都會為她鋪路，只要她開心就好。”
沈方林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認真地拍了拍他的肩。
車子到家，沈今也看到暈乎乎的裴聿初，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哎呀爸爸，你讓人家喝這麼多酒幹什麼？”
沈方林笑著開口：
“你今晚好好去照顧聿初啊，他喝多了。”
許燦如也在旁邊埋怨，怪他帶裴聿初出去喝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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