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確實不假，方知有雖然看著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實際上聽話得很，反差感極強，裴舒言也是上癮得很。
“乖不乖，晚上試了才知道。”
裴舒言無意開口，方知有接得倒挺快：
“放心，絕對一點都不浪費。”
裴舒言的不爽消散了一大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換了個心境之後，好似這酒口感也不一樣了。
“這是什麼酒啊？味道還不錯。”
方知有隨口一提：
“Midnight Teatime。”
裴舒言對這些雞尾酒頗有研究。
酒裡包括鴨屎香、奶香，還加了白蘭地和朗姆酒，口感溫和，茉莉茶香和烈酒融合得剛好，檸檬皮微苦，配了鹹甜的魚子醬奶油小塔，很出片。
她忍不住拍了一張，順手發了個朋友圈。
她端著酒杯，虛著眼睛看方知有：
“你到底還有多少副業？感覺你比我想象中有錢多了。”
方知有漫不經心開口：
“做了一些金融方面的投資，這兩年收益不錯，剛好碰到風口。”
“不過最近賣了一些，投到實體裡面，免得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也算是分攤一下風險。”
裴舒言對方知有的好感度突然直升，她端著酒杯虛著眼看他：
“做金融投資的？”
“你現在對我這麼大方，到時候萬一哪天不談了，不會僅退款吧？”
方知有噗嗤一笑：
“少看點八卦新聞，我倒沒那麼小氣。”
他的手摸上沈今也的頭，語氣認真了幾分：
“而且，我也沒打算不談。”
裴舒言低頭抿了一口酒，沒有接話，嘴角那點弧度比剛才鬆了一些。
方知有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爸爸最近怎麼樣了？”
裴舒言放下酒杯，語氣裡帶著一點少見的光：
“狀態不錯，慢慢在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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