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己。
然而周山聽到耳中，就覺得有些恐怖了。
他之前為了幫江野進入十三區。
是專門做過光刻廠專案的一些功課的。
所以他很清楚，
光刻廠那種體量的專案，各種裝置、各類實驗測試、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林林總總加起來數以萬計。
他自己記憶力就極好，好到足以複述過去幾年裡讀過的大部分技術文件。
可即便如此。
他也絕對無法做到，此刻江野這樣，僅憑現場幾分鐘的描述，就能從浩無煙海的知識儲備中，精準鎖定一個數月前出現過的、與本專業無關的邊緣案例。
這種檢索速度和關聯能力，己經不是記憶力的問題了。
不止他做不到。
他的老師王之漢也做不到。
在周山的認知中，這絕對不是任何人能夠做到的。
可江野做到了。
不過周山卻並非是個容易服輸的性格，他眼神只動搖了一瞬，下一刻，便化為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可以啊！”
“本來還覺得你搞出可行性驗證是意外，現在看來，你好像真的有點厲害起來了！行，剛好咱倆在這個領域的水準相差不大，那就看看誰先把真相找出來吧。”
聽到這話，江野的眼睛也亮了。
周山這是……要和我比賽？
這個念頭湧出的一瞬。
難以抑制的熱勁兒便一路竄上了腦門。
一首以來，江野都將周山視為自己追逐的目標，心中也不知多少次暗暗對比過，想要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偶然的機會下。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兩個人竟是以這種奇妙的形式站到了同一個擂臺上，開始同臺競技！
這不由得讓人興奮起來！
“好啊，正合我意！”
江野頓時哈哈大笑，一秒鐘猶豫都沒有，立刻在眼前展開【知識殿堂】，連帶著【全能感知者】稱號的所有能力也頃刻催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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