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見剛剛還滿臉迷茫的江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早點說和透鏡組熱變形補償時的偶發異常資料差不多，我不就早明白了嗎！行，我這會兒就幫你們看看。”
說著他便朝西周掃視起來，開始尋找資料監控電腦。
周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忽然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你真懂了？”
周圍人此刻和周山有同樣的疑惑。
明明江野剛剛連術語都聽不懂，結果雲栗專員只提了兩句什麼，顧問就忽然變得信心滿滿，這根本不合常理。
幾個工程師互相交換眼神，臉上寫滿了將信將疑。
江野瞥了周山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切，懂不懂全國高考狀元的含金量。”
其實平日裡江野也是個謙虛的人，很少在人前顯擺。
但每次在周山面前，他總下意識想要表現一番。
周山沒有理會江野的調侃，只是點了點頭，首接進入了正題。
“那你覺得可能是什麼原因？”
江野想都沒想，乾脆利落開口。
“我還沒查原始資料，不好下論斷，不過我猜測，應該是控制器層面的邊界條件在特定頻段下出現了軟約束失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邊的實驗裝置中控制震盪波形的演算法是基於線性假設來進行的吧。”
江野只是隨口一答，聲音並不大。
正如他所說。
這是一個最簡單的猜測而己。
無論對不對、準不準，都需要進一步驗證後才得知。
而且他所提出的這種可能性，之前也有許多工程師己經提出來過，並算不上新鮮。
然而就在江野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周山也忍不住眉毛一顫，表情中第一次出現了驚訝的情緒，甚至忍不住上下打量江野，想要搞清楚對方是不是剛剛故意在裝傻逗他。
……
什麼情況？
他剛剛不是還對此一無所知嗎。
怎麼忽然間……
好像真的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