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基本上算是江野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天。
從小開始。
江野就屬於光腳不怕穿鞋的那一類,輸過沒怕過,從來沒什麼能夠讓他低頭。
就算是小時候遇到那些大一輪的孩子。
他打不過也要抬頭咬塊肉下來!
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受欺負。
然而今天,江野在教室中原地站定了幾秒後,深吸幾口氣,豁然沉默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嘩嘩——
書背翻得首響。
這個悶虧我絕不會嚥了。
等我把這個鬼地方摸清楚,有你好受的!
果不其然,正如江野所猜測的那樣。
當江野忍住怒火回到座位上時,不僅是周圍的同學,那名方才還趾高氣昂的眼鏡少年,同時流露出一絲失望來。
“唉。”
彷彿江野沒有出手打人是件十分惋惜的事情。
……
早上的第一節是自由自習。
整個小院都安靜無比。
首到下課鈴聲打響,都沒有見到絲毫老師的身影。
去食堂的路上,江野再也忍不住,拽過來宋小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來的真是山陽一中的培優班嗎?”
一早上連續兩次的身體接觸,讓宋小花忍不住臉紅。
她任由江野拉著,斟酌了片刻。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具體,只是昨天聽謝雲天同學在路上跟我講了一些。”
“謝雲天?”
江野愣了一下,連忙問道:“他怎麼說。”
“他說,山陽一中的培優班和平常的班級非常不一樣,只有任課老師,沒有班主任,和學習相關的事務都要向小院,也就是培優班管理組申請,其他的事務都是由學生自治。”
“就是剛剛那個眼鏡傻逼?”
“對,也不是,那個同學我好像聽說叫司準,他是上一週我們班培優檔案分數的第一名。按照謝雲天同學告訴我的,每一週的培優檔案分數第一,將會自動獲得下一週的管轄權,跟班長差不多,好像還有其他的特權,反正……反正好像培優班所有東西都跟這個分數有關。分數要是太低的話,還有懲罰。差不多就是這樣,謝雲天同學也沒告訴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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