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退出序列了，山陽一中名額不夠，就沒辦法參加中州實驗中學的集訓，咱們這裡就沒辦法誕生出G15高校的學生。所以為了山陽市的高考成績著想，需要我拒絕省人才計劃的邀請……我的理解沒錯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孫局長點頭如搗蒜：“只要你答應下來，這份待遇包括這些禮物全都是你的！”
江野哭笑不得，心中也鬆了口氣。
“我當是什麼事呢，您這麼大的手筆嚇了我一跳……領導們，我是學生，參加高考是本職工作啊。”
他拿起檔案，剛想說些什麼。
忽然。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嗯？
又有人來？
江野問道：“領導，還是教育局的人嗎？”
孫局長等人面面相覷。
沒有吧。
這一次負責來跟江野溝通的人就這麼些，其他的同事都己經下班了……
“可能是物業的，您稍等一下。”
江野放下檔案，開啟門：“您好，請問是哪位？”
結果門剛打開個縫隙。
就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然後是一張昨天才見過的面龐：“哈哈哈，江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來人竟然是省教育廳的錢秘書。
江野開啟門，奇怪道。
“錢處長，您怎麼來我這了？”
“還是上次的事情，想跟你溝通一下……”
錢秘書一邊說著，眼神順勢往屋內看去，當看到那烏泱泱的官員以及地上堆成小山的禮物時，眼神眯了起來
“有客人啊，看來我來晚了。”
“呃。”
江野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錢秘書己經推門而入。
他這才發現，這次錢秘書並非像昨天一樣孤身前來，還有三個人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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