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問題，這個經驗引數很好。”周學東副部長說道。
然而看他的表情，卻無論如何都不像是還好的樣子。
旁邊的朱明旗組長更是一臉鬱悶。
看那模樣。
顯然他原本是準備拿這個經驗引數在副部長面前邀功一番，想讓自己的上司看看，自己麾下的人，還是頗有實力的。
然而資料辦公室眾人一問三不知的表現，卻讓他非常不滿意。
“行了，祁濤，你們這工作怎麼做的，副部長原本還想表揚你們，結果就是這種表現。”
朱明旗組長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螢幕，不再賣關子：“這一組經驗引數的實驗來源是周學東部長的學生，基礎光學部的陳家文教授三年前的子專案，他們看到你提交上來的經驗引數很有效，立刻去自己的實驗日誌裡面找原始檔案……”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但是，他的實驗日誌裡面只有十七個經驗引數，沒有第十八個！”
“什麼意思？”祁濤一驚。
“這第十八個經驗引數，你不是說是你們找出來的嗎，原始資料裡面根本沒有，你問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呢！”
“明旗，發火幹什麼，這都是我們部的功臣。”
周學東副部長阻止了大發雷霆的朱明旗組長，走上前，衝祁濤和藹道。
“別緊張，我說了，這個引數是對的，而且效果非常好，甚至比原始資料中的經驗引數還要好，你們給我們的專案立了不小的功，節約了時間，還節約了幾千萬經費，就連方青林教授開會都著重表揚了。我就是想知道，這個經驗引數不在資料庫中，你們究竟是如何得出來的。”
“如果說是來源於其他的參考資料，那很好，說不定這個資料對我們專案有大用。”
“如果說是你們計算出來的，那就更好了，關於你們辦公室的能力和定位，部裡都要著重再討論一下。”
“這是好事，你們不用藏著掖著，到底是誰提出來的這個經驗引數，首管站出來。”
周學東別看只是一位副部長。
但科研序列不同於官場。
正部長的象徵意義要大於實際意義，主要工作是進行專案統籌，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反而是周學東這個副部長實際上才是負責具體事務的一號人物！
能被他親口說出“對專案有大用”“重新討論一下定位”之類的話，對於普通的研究人員來說，那簡首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說少奮鬥十年誇張了。
但少奮鬥三五年完全是有可能的。
向來處於專案邊緣的極端光學實驗室資料辦公室哪裡有過這種待遇？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
祁濤不敢撒謊：“部長，我們哪兒敢敷衍您，這衍生資料就是在資料庫裡面找的呀……”
祁濤如此確定的回答，反而讓周學東副部長二人有些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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