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撇了撇嘴，看向趙英麗班長。
“趙班長，咱們還有多久能到？”
趙英麗班長看了一眼窗外的海面，低聲道：“報告，快了，大概二十分鐘內便能抵達。”
江野有些好奇：“這海面都長得一樣，是有什麼標記嗎，你連表都不用看，就能精確到二十分鐘？”
趙英麗沉默了一瞬間：“沒有標記……是我聞到了味道。”
“味道？”
江野下意識皺著鼻子聞了聞。
能聞到的都是有些發鹹的海腥味，這玩意兒也能分辨距離，是什麼科學原理……不對，江野忽然發現，這濃重的海腥味中，似乎確實有和剛才不同的地方。
隱隱約約，似乎有一絲是燒焦橡膠混合著金屬的某種特殊氣味。
“我好像聞到了。”江野問道：“這是什麼味道？難不成是附近有礦船？》”
趙英麗班長搖了搖頭：“不是礦船，這是軍事區，您聞到的味道，是我們在八一研究所上武器情報課時學過的，高溫照射武器和土基複合金屬層發生反應後產生的低密度揮發物，這種物質的散射半徑大概是十八海里左右。”
江野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完全消化這句話。
“高溫照射武器……”
幾秒後，他才猛然意識到，這不就是戰場的味道嗎？！
一瞬間，他的內心都霍然緊了起來。
儘管在來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趕往的是前線，而且也許是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兩個大國交鋒的前線。
可首到這一刻經過趙英麗班長提醒，他才終於有了一絲實感。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比的凜冽！
他重新看向舷窗，仔細打量著。
外面的夜色如墨汁般濃稠，海面幾乎與天空融為一體。
但視野盡頭，確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黑影，輪廓巨大，像潛伏在水面上的巨獸。
那些黑影像在緩慢移動，偶爾有燈光一閃而過，那是巡航機的航燈。
而在那些巨大的黑影下方，一道道微弱的亮光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水面下穿行，拖出細長的軌跡，像是流星墜入海中。
“那些是什麼？”江野喃喃開口。
還沒等趙英麗回答，旁邊應龍中隊隊長開口了。
“那是定向聲吶浮標彈，用來在水下搜尋潛艇的。看來這附近海域，應該有燈塔國的軍事單位……”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不只是他，船艙裡其他幾名應龍中隊的成員也幾乎是同時坐首了身體，目光透過舷窗鎖定在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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