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上,我也絕對不能眼看著這班長的位置,被這種爛規矩給拿走。”
顧衍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工商一班,能堂堂正正、全憑個人威望和硬實力壓過林若溪的,只有一個人。
那個平時在宿舍裡話不多、總是冷著一張臉、但做事靠譜穩重,甚至還會武術醫術的傢伙——王嶽!
顧衍走到書桌前,一把抓起剛放下沒多久的旅行包,隨便塞了兩件衣服,轉身拉開房門。
“媽,學校裡臨時有點事,我今晚不在家住了,現在就回學校。”
沒等張教授從廚房裡追出來,顧衍己經換好鞋,大步流星地摔門離開了家。
週六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302宿舍的門被一把推開。
正在宿舍裡光著膀子打牌的鄭凱和李偉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竟然是拎著旅行包的顧衍。
“臥槽,顧少?你上午不是剛坐車回家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殺回來了?”李偉嘴裡叼著半根辣條,一臉懵逼。
顧衍把旅行包隨手扔在自己的下鋪上,臉色有些悶:“在家裡待著沒意思,覺得無聊,就提前回來了。”
他沒多解釋,目光在宿舍裡掃了一圈,落在了剛從外面回來、正拿著毛巾擦臉的王嶽身上。
今天一整天,王嶽都在校內學生活動中心那邊,盯著周念辦冷雪冰城進駐校園的各種手續,這會兒也是剛吃完晚飯回宿舍喘口氣。
顧衍走過去,在王嶽旁邊停下腳步,語氣很認真:“王嶽,有空沒?上樓頂天台,找你聊兩句。”
王嶽擦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了顧衍一眼,這大少爺平時雖然跟宿舍裡的人打成了一片,但骨子裡那股清冷勁兒還在,極少主動找人私下談心。
而且看他這去而復返的架勢,明顯是肚子裡憋著事。
“行。”王嶽把毛巾往臉盆裡一扔,也沒多問。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樓梯走上了6號宿舍樓頂層的廢棄天台。
初秋的晚風己經帶上了幾分涼意。
天台上很黑,只有遠處主教學樓的燈光和馬路上的路燈遠遠地照過來。
顧衍首接開門見山。
“這兩週,咱們班就要正式開班會選班委了。”顧衍咳嗽完,把氣喘勻,看著遠處的夜景,開門見山。
“嗯。”王嶽淡淡地應了一聲。
顧衍轉過頭,看著王嶽側臉那硬朗的輪廓,語氣裡透著坦誠。
“王嶽,咱們一個宿舍住了半個月了,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剛開學那會兒,我確實想爭一爭這個班長的位置。”
顧衍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這人從小被家裡人誇到大,骨子裡有點傲。我覺得以我的條件,當個大學班長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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