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
他的話語沒有說完。
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了。
死寂持續了很久。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去的。
那一聲膝蓋磕在地面的脆響響起。
瞬間打破了這凝固的寂靜。
隨即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幾十位戰神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片接一片地矮了下去，雙膝重重著地，額頭低垂，將身體蜷縮成了最卑微的姿態。
他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老祖饒命……老祖饒命啊……”
“求老祖開恩！我等發誓絕不會將今日之事洩露出去半個字！”
“我們願效忠樂家！世世代代效忠！”
“老祖……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請您相信我們……”
那些平日裡在魂師界中叱吒風雲、威名赫赫的戰神們。
此刻如同一群被驚雷炸破了膽的鵪鶉般蜷縮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樂天緩緩掃過那些跪伏的身影。
隨即，祂的瞳孔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金色光芒。
那是與上帝位格融合後，祂所擁有的、對罪惡最為本源的那層感知。
在祂的視界之中……
每個人的靈魂底色都清晰可見。
絕大部分戰神身上的光芒是灰白色的，雖然算不上純淨，卻也沒有沾染什麼深重的罪孽。
然而有幾位的身上，卻隱隱泛著一層暗沉的血色光芒，那光芒濃稠而汙濁，如同凝固在靈魂表面的血痂，帶著一種久遠的、未被滌盪過的邪氣。
樂天的身形微微動了動。
祂抬起手來，屈指朝著那些血色光芒最為濃稠的方向隨意一彈。
一縷金色的聖光如細針般飛出。
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便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紙張般從內向外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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