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月兒原本還保持著最後一分僵硬的自持，可當那些推卸責任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來時……
她也跪了下去。
“老祖……”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啊！”
“閣主他說他能成神，我們才跟著做的。”
“我們哪裡知道那黃金古樹是位面的生命核心啊！”
“我們也只是被矇在鼓裡的啊！”
“你閉嘴！”
濁世猛地轉頭朝她吼道。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你說保住學院才是最大的敬意！”
“你第一個點頭的！”
“現在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徐明遠指著濁世的鼻子。
“你身為宿老，雲冥做決定的時候你不攔著他，反倒第一個走上前去輸送魂力！”
“你要真有骨氣，怎麼不敢在老祖面前把這些話再說一遍！”
“我……我那是……”
濁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
“都別吵了！”
另一位宿老猛地拍了一下地面。
他滿臉驚恐地望著天穹上那道依舊靜立的身影，聲音顫抖著道。
“現在爭這些有什麼用！”
“老祖若要滅我們，我們全得死！
“誰先誰後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們最後一點互相撕扯的力氣也澆滅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聲和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之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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