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殘月揮了揮手,眾堂主齊聲喊道:“多謝門主夫人!”
齊靜弦一驚,羞澀地看了一眼宮殘月,略微靠近兩步,問道:“我爹……都跟你說了?”
宮殘月點點頭,由她倚在自己身旁,生硬地放柔了聲音:“你怎麼過來了?”
齊靜弦臉色泛紅,輕聲試探:“我前些日子下山,看見了一對劍穗,我送你一個好不好?”
以往對這些,宮殘月都是不收的,她看了看宮陽,破天荒地點了頭:“好。”
齊靜弦還沒有反應過來,宮殘月又說:“這次下山,去了一趟曲江,曲江的墨極好,我想著你喜歡,就抬了兩箱回來,一會兒去挑兩條吧。”
眾人都以為宮殘月轉了性,齊靜弦更是心花怒放,拉著宮殘月,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兩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任誰來都要誇上一句般配。
宮陽剛剛聽宮殘月的指揮,演了那麼一齣,心裡正是甜蜜,現在卻像吃了黃連苦膽,十分難受。
宮陽在一旁任由大夫包紮,氣得眼睛發紅,渾身直抖,四堂主見狀吼大夫:“你會不會包紮,能不能輕點?”
五堂主也說:“你是哪裡來的庸醫?”
宮陽倒吸一口冷氣,偏過頭去不忍再看,輕聲說道:“與大夫無關,是我不吃疼,兩位堂主,你們快去歇息吧,我房裡有嶺南的金瘡藥,是……藥效極好,快去用一些吧。”
誰不知道曉生門上下對藥物把控極為嚴苛,有什麼靈丹妙藥,宮殘月都直接送到了宮陽房中,真沒想到,宮陽居然這麼大方。
兩人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其餘堂主見宮殘月心情不錯,便開始請示兩人婚禮事宜還有宮陽的繼位事宜。
“我的大婚,就由宮陽一手操辦。”宮殘月面色穩重,笑著去問齊靜弦:“怎麼樣?”
齊靜弦自然知道他對宮陽的喜愛,說道:“這自然是好的,宮陽是你的侄女,也算你半個女兒,從今往後,自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齊靜弦開心地拉著宮殘月的手,而宮殘月也沒有甩開她,只是朝著她微微一笑,像是對宮陽那樣。
宮陽一口氣都要喘不上來了,梗著脖子行了個禮,雙眼卻依舊盯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聲音沙啞無比。
“宮陽遵命。”
第62章 東山跪求離山計 淚染桃枝難飲愁
楊肆和長孫棠聽完了白石的講述,都是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紅葉壓著慌亂看著兩人,希望她們像白石一樣愚鈍。可她希望落空了。
長孫棠和楊肆的心思最為敏感。
“你……你剛剛的話,都是真的?”楊肆白著一張臉,急促地呼吸,彷彿要把白石吃了。
白石鎮定地看著她:“絕不敢有半句虛言,若是我說了一句假話,半個錯字,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楊肆腦中響起一道霹靂,她莫名其妙想到了再曲江,宮陽那傷情的模樣。
難怪。
難怪宮陽會黯然神傷,會三緘其口,她對宮殘月的心思,又能像誰吐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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