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芳躍躍欲試,這自在門的小徒弟看著不大,武功卻這樣高強,她還真想跟她好好比一比。
長孫樺冷眼旁觀,三山派的心思她又不是傻的,之前長孫極宣佈要找一位武林盟主,統領武林之中大小事件,首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解決之前三山派在清山受襲一事。
此事若是叫別人解決了,三山派的面子往哪裡擱?更何況三山派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坐上盟主之位,一統江湖。
所以這個位置對於三山派來說,是決不能拱手讓人的。
長孫樺心想,久聞華山劍法狠辣至極,若是李若芳傷了阿菁可怎麼辦?豈不是要惹得許開緣頭疼,二者相鬥都也沒什麼,就怕許開緣一張巧嘴引火燒身,跟自己綁在一起,害了覓劍山莊。
長孫樺眼睛一轉,笑道:“李掌門且慢。”
“哦?”李堂說道:“長孫莊主要有何見教?”
“晚輩不敢,只是華山劍法力壓群雄,李師姐若是一齣手,那還有我們什麼事,不如給晚輩一個機會,燦兒,你上去領教領教自在門的高招。”
李堂正要開口,上官燦已經翻身上臺,許開緣笑道:“上官姑娘肯出手指點,再好不過,我就代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先謝過長孫莊主了。”
李堂和李若芳只能做罷。
長孫棠見上官燦上場,說道:“奇怪,二姐為什麼要讓上官姑娘上場,這不是明著跟許門主較勁嗎?”
此刻天氣正美,春日高照,楊肆只覺得今日的太陽格外毒辣,照得她都看不清石臺了,便靠在了長孫棠身上,說道:“你二姐才不是呢,她定然是害怕李若芳出手每個顧忌,傷了阿菁。”
長孫棠略一思索,笑道:“是了是了,二姐這人最是要強,縱然心裡十分的擔心,面上也只剩兩分,嘴上就一分不剩了。”
楊肆微微一笑,太陽暖烘烘地照在身上,將人心中的睏倦都勾了起來。
長孫棠見楊肆止不住地打起哈切,便問道:“你怎麼了?可是累了?”
楊肆在她身上蹭蹭,哼唧道:“大抵是剛剛酒喝多了,我好想睡覺。”
長孫棠微微驚訝,楊肆竟然此不勝酒力?可轉念一想,大抵那些酒不是近年的新釀,而是長孫極大手筆收來的陳年佳釀。
長孫棠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叫楊肆毫無顧忌地喝了這麼多?
楊肆察覺到她的心思,便拉著她袖子說道:“是我自己嘴饞,你可別怪別人,你抱我到樹上坐坐吧,我歇一歇,吹吹風就好了。”
長孫棠私下一掃,院外的矮樹上已經坐滿了人,她又看向院中最大的銀杏樹,她抱起楊肆,腳下輕點,兩人便坐上了樹梢。
院中群豪只見一陣青風閃過,樹梢上邊有兩人依偎在一起,清風拂過,將枝頭樹葉吹得簌簌擺動,那兩人也衣袂翩然,隨風輕動。
眾人心中感慨著兩人般配的同時也在驚訝,這兩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幾丈高的樹頃刻就上,坐在枝頭更是如履平地,輕鬆至極,可見兩人輕身功夫之高。
只是這賞劍大會高手無數,院子又被長孫極改大了幾倍,坐在最前面的幾位掌門正兀自掛心臺上比武,便對這兩位高人沒有多關注,只是掃了一眼,便略過了。
長孫樺也是一掃而過,只依稀看見是一男一女,便收回了目光。可許開緣竟然顧不上自己的徒弟,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樹梢。
長孫棠有意吸引楊肆注意力,便問道:“依你看,阿菁和上官燦,誰能勝?”
楊肆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笑道:“阿菁雖然用功,可上官姑娘大了她十歲呢,我猜十八招,若是上官姑娘手下不留情的話。”
長孫棠又問:“為什麼是十八招?先前阿菁跟阿菁交手的幾位我看武功也不弱,叫她這麼快就擊敗,我還以為她跟上官燦不分伯仲呢。”
楊肆笑道:“許門主眼裡非凡,她的徒弟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阿菁能贏,憑得可是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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