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投靠玄德公的。”龍淵輕笑一聲,一語道破。
原著裡呂布敗逃後,是去的徐州,因為那會兒劉備是徐州牧。
而如今劉備先領的青州牧,與陶恭祖明暗配合,陶謙明面依舊是徐州牧,劉備則是暗中慢慢在徐州站穩腳跟,因此對於呂布而言,他並不知道這些,自然是來青州平原。
聞言,簡雍卻是大為驚訝,“他呂奉先來投靠玄德?”
龍淵微微點頭,“不難猜測,因為呂布一旦兵敗,能選擇的路只有這一條。”
“回幷州老家,路途遙遠不說,沿途袁紹。張燕黑山軍阻隔其道路,且幷州苦寒,無足夠糧草支撐其休養兵力。”
“投奔袁紹的話,袁本初外寬內忌,為人多疑,忌憚。暗殺呂布,兩人必然撕破臉。”
“依附袁術,袁公路此人總愛畫大餅,空許承諾,吝嗇寡信,不足與謀。”
“而若是不選擇依附於誰,四處流竄劫掠,其麾下有家眷。部曲拖累,長期遊蕩只會慢慢耗盡自身儲備,最後落得個兵潰馬散。”
“因此眼下只有咱們青州,距離較近,且地盤安穩,並且玄德公向來願意接納外來勢力投奔。”
荀攸點頭,“子川所言極是,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隨即他眉頭微蹙,話鋒一轉,“不過呂布此人狼子野心,唯利是圖,斷然不是真心投奔,此番只為藉助青州地盤休養生息,重整麾下兵馬,不過是蟄伏蓄力的權宜之計,說不定更有甚者,日後保不準不會背後捅玄德公刀子。”
龍淵此刻嘴角微微上揚,理是這個理,但他若不是穿越者就罷了,穿都穿過來了,還能讓那呂奉先偷了劉備屁股的話,那他豈不是白穿了?
況且,呂布麾下八百精銳幷州狼騎,武將更有張遼。高順,而高順麾下還統領著七百餘眾的陷陣營,戰力不可謂不猛。
若是能令呂布真心歸屬劉備陣營,那將會是一次史詩級增強。
來都來了,我還能讓你跑了?
你自己闖進來的嘛,奉先。
“無妨,來都來了,既然對方目前沒有惡意,那若是攆人家走,豈不是有違玄德公仁義之名,至於他們來了後願不願意歸心,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反正咱們把該做的都做了,問心無愧。”
龍淵起身似笑非笑地說道。
荀攸和賈詡不約而同的凝眸看了他一眼,各有心思。
龍淵看向那名侍從說道:“你且去將此事告知玄德公一聲吧。”
那侍從立即躬身一禮,“諾!”
剛要離開,龍淵忽然想起什麼,又叫住了他,“對了,順便待會兒你也去找一下翼德將軍,幫我轉告他,到時候務必不要去激怒呂布。”
那名侍從立刻再度躬身一拜。
“遵命。”
龍淵吩咐完後,也自顧自離開了政務廳,不跟你們大老粗玩了,回去逗媳婦兒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真覺得呂布這種人值得長期託付吧?”荀攸眼神深邃地望向龍淵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道。
“誰知道呢,子川的識人之術何等妖孽,或許,他真的看到了什麼我們看不到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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