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的病幻症狀已如此嚴重,竟到了這般境地,枉我陳公臺滿腔理想抱負未得實現,如今便已大限將至了嗎,蒼天啊。”
毛玠:“......”
荀攸:“......”
“咳咳......公臺莫要慌張,這事兒且聽我等跟你慢慢道來。”毛玠上前拉住失心喪志。準備回去操辦後事的陳宮。
一番解釋之後,陳宮才知道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呂布真的開始讀書了。
陳宮大為震撼,他自從反叛曹操,跟了呂布之後,可是十分清楚呂布的為人和心性,他能耐得下性子來讀兵書?
“龍淵......”陳宮皺起眉頭,得知昨夜呂布與龍淵談心之後,呂布今日就性情大變,為此他對龍淵這個人十分好奇。
以前在兗州,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來著。
“他人在哪兒?”陳宮看向毛玠等人,詢問道。
提到這裡,毛玠和荀攸皆是翻了個白眼,一臉不悅。
“他已經死了。”
陳宮:“???”
......
時間飛速流逝,冬雪消融,春意萌生。
這個年末,曹操忙著處理剛收回來的兗州各郡國,整頓軍備,再加上秋時的糧荒危機,顯然忙的不可開交。
而袁紹與公孫瓚依舊在爭奪河北霸主之位,打得難捨難分。
只有青州靠著秋收的豐裕,過了個豐衣足食的好年。
西元195年,朝廷廢年號初平,改元興平,故而此年名為興平元年。
青州,平原國,一場浸潤天地萬物,煥發新生的春雨悄然籠罩整個郡國。
龍淵端著一碗蔡昭姬親自熬煮的肉湯,一邊享用著,一邊悠哉哉地踏入政務廳。
此時的政務廳,只有毛玠。賈詡。陳宮,以及認真讀兵書的呂布,唯獨不見荀攸身影。
“咦?公達哪兒去了,他以往不是最為準時的嗎?”
聞言,毛玠瞪了龍淵一眼,“虧你好意思說,公達昨日連夜整理事務,就讓他多休息會兒吧。”
“你當誰都像你那麼閒?”毛玠眼神落在龍淵手裡端著的肉湯上,沒好氣道。
龍淵嘿嘿一笑,“自己討不著媳婦兒,能怪誰?”
“龍子川!”毛玠拍案而起,咬牙切齒。
“吵什麼呢,你們都很閒嗎?”
就在這時,一道嚴肅的聲音從政務廳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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