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給龍淵再度提升了一些聲望值。
“據我所知,董卓其下司徒王允,此人性格剛烈執拗,倒是有忠於漢室的大義,自從董卓禍亂朝綱後,他想必早已在攏著一群大臣暗中謀劃,等董卓因內患而死,此人定會順勢掌權,清除董卓殘黨,但此人行事極端,缺少包容之心。”
“定然會將與董卓有任何關聯的所有人一刀清算,所有涼州出身。在董卓麾下任職的文武,不論原由,一概不赦免。”
“他賈文和乃涼州出身,定然會被一併清算,他一定會選擇出逃,甚至為了保全自己使出毒計,那時候,只要讓玄德公帶著憲和一起去找他,我再告訴玄德公一套針對性的話術,讓玄德公按照我的話術原原本本說出去,不怕挖不過來他賈文和。”
毛玠聞言心有諸多疑惑,“可是子川你怎知他會往哪裡逃?而且按照子川所言,這賈文和定然是個心思縝密。處事周到的人,他會料不到這點?”
龍淵不急不緩,一一解答,“陝縣,他一定是逃去陝縣軍營,董卓生前防禦佈局大多都在那裡,麾下李傕。郭汜。張濟數萬涼州精銳全部駐紮於此。”
“留在長安,到時候呂布封鎖城門搜殺涼州官吏,他賈文和就是待宰羔羊,而他本身就是董卓幕府謀士,歸於其麾下體系,去陝縣最為合適。”
“其次,向西回涼州老家行不通,關卡全被封鎖,向南武關。向北河東,兩地均敵視涼州派系,駐軍絕不容納董卓舊部,雖可孤身一人藏起身份進入,但不管如何都沒有向東出潼關直達陝縣來得穩妥。”
“至於賈文和能否料到王允的極端行為?我可以肯定告訴你,哪怕他賈文和心思縝密。行事周全,也絕對會低估王允的偏執與清算力度。”
聞言,毛玠嘆了口氣,苦笑一聲,“也是,畢竟不是誰都和你龍子川一樣妖孽,坐於平原卻能料定天下大事,識人鬼辨驚為天人,料事如神算無遺策,咱們這些文人謀士與你生於一個時代,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沒法比,人比人,氣死人。
實際上龍淵全是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哪有什麼料事如神。算無遺策,不過都是熟悉三國演義罷了。
但在毛玠等人眼裡,這就是開了!
蔡邕看向龍淵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敬畏,這年輕人,臥槽!
蔡昭姬更不用說,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仰慕和羞怯。
之後幾天日子裡,有了蔡昭姬和蔡邕的幫助,四人聯手處理政務效率提升起來了。
蔡邕畢竟是文官之首,掌管史書。典籍,批閱政務的效率很高。
專業的內政交給毛玠和龍淵,一些瑣屑雜事由蔡邕他們父女倆搞定,只需半天就能處理完當天的政務。
剩下的時間,龍淵總會去工匠坊檢視,也不知道他又搗鼓了什麼東西。
只見這天下午,龍淵興沖沖地來到了蔡昭姬的院子裡,剛幫忙處理完政務的蔡昭姬本來回到屋內準備在紙張上抄背藏書。
結果又被龍淵喊出來了。
不過她並不覺得煩躁,反倒有些莫名的欣喜。
只見龍淵交給她一塊兒泛著微微清香的棕色物塊兒。
“這是?”
龍淵嘿嘿一笑,“這叫香皂,是透過刮取蘆薈膠。榆木膠,捶打過濾,再配合遇水便能起泡的無患子,以及側柏葉。艾草。何首烏等諸多草藥混合豬油熬製冷卻後形成的,用來沐浴和洗髮都是一等一的好!”
“這塊香皂也是製成的第一塊兒成品,姑娘依舊是第一位使用者喲~”
蔡昭姬眸中劃過一抹驚異,奈何架不住龍淵的催促,非要她去屋內沐浴一番,試一試效果。
此時的蔡昭姬滿面羞紅,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家在屋內洗浴,屋外有一個男人等著你洗乾淨出去看效果。
?的不住得頂能子個哪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