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過往。你的所作所為。甚至是你藏於心中的理想抱負。
這種沒有任何秘密，被完全看穿，就像內外都被剖開，裡裡外外都被人看個明明白白的感覺，真的讓人十分惶恐。
更讓他細思極恐的是，龍淵所說的遊山河。識天下，在他看來這不大可能，走得多了，確實能豐富閱歷，結交廣泛，但是也不可能這般誇張。
除非你能走遍整個天下，甚至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而且識人於微末本身沒錯，但是靠著這法子識盡天下英雄，那就有點恐怖了，這工程量斷然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壯舉。
毛玠頓時就認定龍淵定是擁有一個分佈極為廣泛的情報網，甚至大到難以置信，分佈各地的探子為他不斷尋找天下各路人物的蛛絲馬跡。
此刻毛玠不再淡定，瞳孔顫抖，好似看到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覆蓋天下江山。山河表裡，每個人。每件事都在龍淵的視野之下。
手眼遍天下！
這等手段，恐怖如斯！
想到這裡，毛玠已然汗流浹背。
一旁的蔡昭姬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美眸之中滿是震撼，望向龍淵的眼神里有些敬畏。
“嗯？孝先？”
龍淵疑惑地看著面前發愣流汗的毛玠，甚至是一旁的蔡昭姬看他的眼神也是怪異，頓時有些路易十六撓頭，摸不著頭腦。
毛玠被龍淵的呼喚驚醒，回過神來，抹了把額頭的汗珠，深深地看著龍淵一眼。
“你龍子川，當真恐怖如斯！”
龍淵：“？？？”
不是，我又咋了？
我就隨便瞎扯淡了一下，你們都想到什麼方面去了？
一群腦補怪！
毛玠苦笑一聲，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你龍子川的本事，我毛孝先今日算是領教到了，有你這等人物輔佐玄德公，何愁大業不成。”
“只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毛玠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認真的看向龍淵。
“孝先但說無妨。”
“如今玄德公正值窮困，最容易堅守本心，可他日若是手握兵權。坐擁大批土地，玄德公這份仁德的本心，可還能守得住？”
聞言，龍淵臉上溢位了笑意，這點他自然無須擔心，為了天下江山放棄兄弟的不在少數，但是為了兄弟放棄天下江山的只此一人。
他滿上一碗酒，雙手端起酒碗，朝著毛玠舉起，眼神熾熱，語氣真摯。
“望孝先相信子川，相信玄德公，我龍子川今日便代玄德公......”
“請孝先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