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箭本身也沒打算取管亥性命,他瞄準的是管亥的右臂,就算周柏沒替他擋住,也死不了。
此時,武安國麾下的守衛軍已經衝了過來,管亥顧不上週柏,只能將其交給身後計程車卒,隨後緊握闊背長柄大刀和迎面而來的守衛軍廝殺在一起。
周柏在後方士卒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一時雙臂發麻使不上勁,胸中氣血翻湧,也是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
他看向那邊的龍淵,心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
“該死,決不能讓此人再有射箭的機會!”
眼見龍淵再度引弓搭箭,四周大群黃巾軍壓了上去。
龍淵見狀便也只好收起長弓,拔起摜入地裡的戰戟,再度化身戰場絞肉機,朝著管亥方向快速逼近。
就在龍淵戰戟擊殺了一人後,頓時旁邊的十幾人紛紛將手中武器重重壓在龍淵的戟尖之上,試圖卡住。壓制龍淵的兵器。
與此同時,緩過氣來的周柏騎著一匹戰馬從側面殺來。
“你露出破綻了!受死吧!”
周柏大喝一聲,不知從何處順了一柄長矛刺向龍淵。
龍淵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抬起手臂,用厚實的臂甲硬生生擋下了周柏的攻擊。
“什麼!?”周柏大驚。
龍淵身著的戰甲屬於全套重甲札鎧,重四十餘斤,尋常將士難以披掛久戰,唯有龍淵的力量得以持續駕馭,行動輕鬆自如。
因此很容易讓對手誤以為只是一件鐵片疊加的輕鎧,認為用長矛猛刺即可透甲。
然不等他回過神來,只見龍淵那隻握住戟杆的手猛然發力一擰,一股巨力帶動戰戟奮力擰轉一圈,瞬間就將壓在戟尖上的所有武器都絞飛出去。
那十幾人手中武器脫手飛出,紛紛驚呼一聲,倒跌在地。
長戟劃過半空,如一道銀弧,重重斬在周柏側腰,將他身子掃飛下馬,摔在地上。
月牙刃鋒利,再加周柏身上只有簡單的皮甲,腰部當場就被劃開一大道血口子,鮮血直流,傷可見骨。
周柏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
下一秒,卻見奔雷玄吼馬揚起前蹄猛地一蹄子重踏在倒地的周柏面門上,將他半邊腦袋踩進泥地裡,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捱了這一腳,周柏儼然是活不成了。
龍淵單手提握滄瀾碎星戟,直指管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氣勢逼人,“黃巾軍的鬧劇,該結束了。”
管亥一刀砍翻一位都昌守衛軍,轉頭看向龍淵,怒目圓瞪,“狂徒,休要囂張!”
他“哇呀呀呀”大喊著奪過被他砍翻在地的那位守衛軍的戰馬,騎馬提刀衝了過去。
二人頃刻間就戰在了一起,可管亥又怎是龍淵的對手。
雙方兵器對上的一瞬間,管亥雙臂就已然被震得痠麻,長柄刀握在手中仿若無物一般。
龍淵緊握戰戟一記力劈華山,戰戟使得如同鐵錘般砸向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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