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岸邊忽然一陣震動,馬蹄鐵擂地,轟轟作響。
正是劉備帶著龍淵,以及關羽。張飛,率領著五千精銳騎兵沿岸追擊。
紀靈立於一艘戰船船頭,環顧形勢,頓時眉頭緊蹙。
如今他們是溯流而上,不能順風揚帆借力,速度比不得順流而行,每日行速有限,最怕追兵沿著河岸並行襲擾。
因為本身逆流行進速度慢不說,而且還是內河行駛,兩側沿岸眾多,不像駛入大江大海那樣,兩側基本沒有陸地。
騎兵作為陸地最快力量,可以一路平行追著他們的船隊打,很難甩掉。
眼見情況不妙,紀靈當即喚來一名善泅的親兵,令他換乘輕小舟趕去袁術主船傳報。
“你速去稟報主公!我先領一千部曲靠岸阻敵,請主公速發兩千精銳接續登岸,共拒追兵,另外,替我懇請主公,妥善安置我的妻兒,紀靈去也!”
他讓那名親兵換乘輕快小舟去傳訊後,隨後立馬便讓士卒調轉船頭,靠向岸邊,阻擊騎兵。
與此同時,袁術的戰船船隊硬生生衝破了劉備他們設定的鄉勇水師的防線。
雖說袁術沒有原著江東的那種樓船水師鉅艦,也沒有那麼精銳的水師兵種,但是比起這些鄉勇水師的小船和戰鬥水平來說,依舊是降維打擊。
根本攔不住袁術多久。
況且還是在這種寬闊的淮水之上,想憑藉少量的船隻直接封鎖整條淮河隘口根本不現實。
龍淵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不免心生遺憾。
沒辦法,他們現在根本沒有水戰能力,這也是他們如今最大的空缺。
一來是他們沒有能訓練水兵的統帥將領,二來是他們這邊諸如關羽。張飛等人都是北方出身,常年騎馬步戰的漢子,若在船上作戰,大江大浪一來,船身上下一起伏,直接當場暈船。
不行!後面必須想辦法搞來一個能訓水兵,有出色水師作戰能力的寶可......啊不,將領。
袁術主船上,那名被紀靈派來傳訊計程車卒已經被守船士兵接了上去。
袁術聽完那名士卒的轉述後,微微蹙眉,思索起來。
一旁的袁胤聞言卻是有些見解,作為袁術侄兒,雖然沒什麼大才,平日也膽小怕事,但是在自家叔父面前,他還是有一顆想當謀臣的心。
“叔父,侄兒覺得不妥。”
“哦?有何不妥?”袁術挑眉看向自家侄兒袁胤。
只聽袁胤說道:“那紀靈家眷尚在舟中,有牽掛在心,便未必捨得以死相拼,倘若勢窮而降敵,咱們這兩千精銳豈不是白白送與劉備?”
袁術頓時若有所思。
卻聽袁胤繼續道:“而且就算他不降,僅憑他一人率領兵卒,也難擋劉備的青州精騎,此去岸上乃是死地,兩千精銳一旦登岸,十有八九盡數覆沒。”
袁術虛起眼眸,微微頷首,“嗯,有幾分道理,那依你之見......”
袁胤拱手道:“以侄兒之見,這兩千勁卒,不可分出去,留著來護衛叔父。玉璽,咱們只撥尋常士卒配給紀靈,再將其妻兒送回岸上,交還於他,斷了他投鼠忌器的牽掛。”
“逼他死戰到底!”
。首頷然冷,沉一略袁
”。言所你依便,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