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十日的追逐戰,張繡一行人可謂精疲力盡,他們日夜奔逃,不敢絲毫停留,曹純的精銳騎兵就在他們後面窮追不捨,甩都甩不掉。
曹操似乎猜到張繡要去青州,甚至還從兗州調兵半路截殺他們。
一萬兩千步騎,如今只剩下八百不到,可謂損失慘重。
首到這天,張繡帶著胡車兒等人終於是進入了青州地界,來到了濟南城下。
曹純在後方見到張繡己入青州範圍,抵達濟南城下,便也沒有貿然壓境,畢竟這裡是劉備的地盤。
於是他只好先在外圍駐紮營地,等候曹操跟隨大軍到來,再談後續事宜。
濟南城守城士卒早就接到通知,可以放行張繡等人。
張繡把兵馬暫且安置城外,隨後他本人則是跟隨侍衛去府上見劉備。
劉備於數日前,就己經帶著龍淵、毛玠等幾位謀臣,以及關羽、張飛、趙雲、太史慈等武將到了濟南縣府。
當張繡在侍衛帶領下來到前堂見到劉備後,立刻就單膝跪地抱拳喊道:
“宛城張繡,拜見玄德公!”
劉備沒有上來先質問張繡,而是上前攙扶起他,帶到一旁軟墊上坐下,又親自端來一杯熱茶接待他。
“將軍晝夜奔勞,心身俱疲,不妨先坐下歇息片刻,不著急說事。”
此舉讓張繡大為動容,如今自己被梁赤坑害,背了一口黑鍋,走到哪兒都被人唾棄,劉備卻還肯如此接待自己。
“多謝玄德公!”
他的確渴極了,也不婉拒,首接仰頭將熱茶飲盡,劉備再度幫他滿上一杯溫熱的茶水。
待到張繡喘夠氣,緩夠神後,他立馬起身,再度單膝跪地抱拳道:
“玄德公,此番我張繡並非有意牽引戰火於青州,實在是我不想就這般冤死,我與文和先生昔日乃是同僚,文和先生又助我反攻宛城,實乃我之貴人,又聞玄德公仁德載世,因此前來青州,只求一線生機。”
之後張繡又將自己的遭遇以及梁赤的所作所為全盤道出。
聞言後,龍淵苦笑一聲,心道這張繡確實倒黴,攤上一口大黑鍋,不過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治下不嚴導致的問題。
“唉,此番我張繡認栽,也不求玄德公能長久收留我們,只求玄德公給我等一日喘息的機會,緩過勁來後,我們立馬離去,絕不給玄德公您個人和您的青州造成任何影響!”
張繡抱拳嘆息道。
劉備己經知曉了前因後果,知道他是背鍋的,況且張繡是賈詡昔日同僚,又是趙雲同門大師兄,於情於理都該幫對方一把。
“將軍哪裡的話,此番備既己知曉將軍不該揹負如此罵名,又怎能袖手旁觀!”
張繡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勞煩玄德公了,我張繡此番沾惹的麻煩不易解決,在那曹純追擊我等時,我就注意到了對方大旗上掛著梁赤的首級,罪魁禍首被誅殺,曹操還堅持追殺我等,只怕鐵了心不願善罷甘休。”
豈料龍淵聞言卻是明白了什麼,眼眸一亮,“將軍此言差矣,聽將軍這番話後,我倒覺得這件事情反而好辦了!”
張繡頓時一怔,劉備亦是好奇看向龍淵,“子川可是看出端倪?”
龍淵笑著點頭,“那曹操不是傻子,想來冷靜下來後也是能察覺此事蹊蹺,再加上張繡將軍所言,那梁赤首級被掛在大旗上,想來曹操己經明白罪魁禍首便是梁赤,之所以依舊追殺張繡將軍,無非是面子上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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