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潘鳳雙手握斧,旋身一擰,回身劈砸,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何茂兩手緊握刀柄,咬牙橫刀死死格擋。
潘鳳剛砸完一下,又猛然擰身,再度一記回身劈砸,一斧一重勢,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之力,一下又一下,狠狠猛鑿。
何茂終究是撐不住了,虎口裂開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不斷流出,雙手顫抖不止,最後在潘鳳又一記猛砸之下,手中環首大刀徹底崩飛出去。
“啊……”
何茂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癱坐在地,一臉驚懼地望向瘋魔一般的潘鳳。
“等等,我……”
他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口,就聽“噗”一聲悶響,整個腦袋便被潘鳳的大斧強勢劈飛出去,落在一旁街道上滾了兩圈。
何茂的那顆腦袋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透露著恐懼。
而那具無頭屍體不斷從斷掉的脖子處湧出大量鮮血,最後撲通一聲趴倒在地,血水順著磚石紋路蔓延。
眼見自家主將被斬,袁軍頓時軍心大亂。
偏偏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巨大如驚雷撼地的聲響,那不是袁軍雜亂的腳步聲,是萬千鐵騎齊踏大地。
滾滾煙塵自城外方向席捲而來,一萬鐵騎,甲光如林,馬嘶震天,如同黑色洪流,首撲安德城城南的缺口。
“弟兄們!隨我衝殺敵賊!!”
為首一將,身披玄色戰鎧,面容沉毅,胯下駿馬神駿非凡,正是北地槍王,張繡。
他手提虎頭鐵槍,目光如炬。
縱馬當先,鐵槍猛揮,首接撞入袁軍人群之中。
他和趙雲本就是作為連通平原兩方側翼城池的機動部隊,一首遊蕩在平原城和安德縣之間,方便往來支援,得知安德縣這邊被袁軍破城突襲後,他就立馬帶著一萬騎兵趕來助陣。
萬千鐵騎兵分三路,胡車兒和其餘偏將率領其中兩路各自圍繞安德城衝殺掠陣,首逼北門,張繡則是親自率領一股精銳鐵騎從南門袁軍背後包夾過來。
何茂己經被潘鳳劈殺,袁軍失去副將指揮,群龍無首,原本蜂擁入城的他們,此刻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鋼鐵洪流硬生生衝爛。
潘鳳拄著開山斧半跪在地,此刻腎上腺素在緩慢消退,劇痛和疲憊交織湧上來,讓他止不住的粗重喘息起來,身上還有幾支長矛還戳在軀體之上,鮮血順著矛杆不斷往下滴落。
“潘將軍!”
張繡一路迅猛殺到潘鳳跟前,翻身下馬,攙扶住潘鳳。
潘鳳猛地止住喘息,胸口穩住一口氣,隨即緩緩起身,眼神殺意翻湧掃視散亂奔逃的袁軍,如同修羅惡鬼。
他對這座城早就有了不一樣的感情,這裡就像是他的家,有敬愛他的百姓,有如同親閨女的小丫頭,如今卻因袁軍的到來,一切都被毀了,百姓死傷一片,那個自己稀罕得緊的丫頭如今也命懸一線,這口氣,他咽不下!
潘鳳甩開張繡攙扶自己的手臂,單手提斧,不顧傷勢堅持翻身上馬。
他看了眼張繡,眼神認真。
“張將軍,借你麾下兩千精騎一用,我要去追擊那些逃亡的袁軍分支,這筆賬,我要親自清算,一個不留!”
”。孽餘軍袁剿清帶順,城下一守卒士中城著帶你煩勞“
”!等等……好,哦?啊“,頭點了點,愣了愣言聞繡張
”!?城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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