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刀沉勢猛,蠻橫霸道,步步緊逼。
一人槍招輾轉,看似漸落下風,實則攻守從容,穩紮穩打。
曠野之上,槍刀交擊的脆響連綿不絕,火星時不時在交錯的兵器間迸發,馬蹄翻飛,塵土飛揚,廝殺場面驚心動魄,看得兩軍將士心神緊繃。
不少胡人騎士見劉大富節節退讓,不由得高聲吶喊,氣焰越發囂張。
那名胡將越打越是亢奮,眼見劉大富連連退讓,以為對方體力快要耗盡,攻勢越發瘋狂。
他傾盡全身蠻力,一輪輪狂風暴雨般猛攻,可即便如此,依舊難以真正傷到劉大富分毫。
幾番猛攻下來,胡將自身蠻力飛速消耗,雙臂發酸,呼吸粗重急促,原本剛猛的招式漸漸遲滯,破綻百出。
“鐺!”
劉大富手腕猛然一抖,槍尖精準磕在大刀的刀脊之上,一股巨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
那胡將本就力氣透支,握刀的手掌頓時拿捏不住,厚重的環首大刀直接被一槍挑飛,打著旋摔落在數步之外的泥土裡。
胡將大驚失色,慌忙勒轉馬頭逃回胡人陣列之中。
陣前空場只剩劉大富一人駐馬,他仰頭放聲哈哈大笑,笑聲洪亮,響徹整片曠野。
“哈哈哈!莫非胡人之中,再無真正勇士?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陣前叫囂要我全軍歸降?”
他手持長槍,槍尖遙遙指向胡人大陣,言語之中滿是嘲諷。
胡人騎陣之內一片譁然,陣陣憤懣的喝罵此起彼伏。
拓跋野心中怒火翻湧,方才全程凝神觀戰,在他眼中,劉大富也僅僅只是略勝自己麾下千夫長一籌,連番惡鬥之後,定然已是強弩之末,體內氣力早已損耗大半。
他雙手握緊那柄沉重猙獰的狼牙棒,棒上鐵刺寒光凜冽,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踏動塵土,緩緩馳出騎陣。
行至空地之上,他勒住馬韁,與劉大富遙遙對峙,並未即刻揮棒開戰。
“聽清楚了,我乃胡人先鋒主將拓跋野!”
他目光沉沉打量著對面的劉大富,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招攬之意。
“漢將,你的武藝,確有幾分驍勇。眼下若是肯棄械歸降,我便保你做我軍中萬夫長,享不盡的榮華權勢。”
劉大富聞言,故作氣息粗重。肩甲微顫的疲態,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傲的笑,持槍微微一斜,直視拓跋野:
“區區胡人萬夫長,也配招攬我?”
“你麾下將士,不堪一擊,你又能強到何處?”
拓跋野見他姿態虛浮。呼吸紊亂,越發篤定他已是強弩之末,心中傲氣更盛,厲聲喝道:
“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不肯歸降,本將便親手斬你於馬下,踏平你這列陣步卒!”
話音未落,拓跋野猛夾馬腹,戰馬暴怒衝出!
沉重無比的狼牙棒裹挾狂風,帶著碾壓千軍的蠻橫力道,當頭狂砸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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