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把手裡的書插回原位。
“顧哥做運營久了，看誰都像待分析的使用者？”
“我只分析自己感興趣的。”
他剛要繼續，沈夜辭從書架另一側走了過來。
兩本技術書夾在他臂彎裡，手上卻拿著一本黑白封面的文學研究著作。
他停在楚星瑤身旁，將書遞過去。
“你之前那本看完了？這本更好。”
封面上的書名正對著她。
《敘事迷宮：當代中國網路文學研究》。
楚星瑤沒有馬上接。
她宿舍書架上的確放過一本網路文學評論，夾著書籤的那頁專門分析男性情感敘事。
後來書籤位置變了，她一首不知道是誰翻過。
“什麼之前那本？”
她抬頭看向沈夜辭，故意把疑問擺得足夠自然。
“你書架第二層，藍色封面的文學評論。”
沈夜辭把書又往前遞了些。
“你看到一百一十六頁，書籤夾反了。”
楚星瑤這次沒能及時接話。
他不只是碰過那本書，連她看到了哪裡都記得。
沈夜辭知道她研究網路文學，知道她關注男性情感敘事，也可能早己把《折骨》裡那些過於熟悉的片段同她聯絡起來。
“你翻過我的書？”
“它掉在地上，我撿起來看了幾頁。”
“看幾頁能記住書籤朝向，沈總監記性真好。”
顧明燼站到楚星瑤另一側，從她手裡接過那本《敘事迷宮》，隨意翻了翻。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室友看什麼了？”
“比你站在衛生間門口關心隱私正常。”
沈夜辭看著他，語氣沒有變化。
顧明燼翻書的動作慢下來，隨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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