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是賠你了？”
“那件你穿了兩年，我沒見到賠償。”
顧明燼被堵得沒話，臉色反倒更沉。
楚星瑤聽出了這段往事裡太熟悉的重量。
他們嘴上總把大學西年說得互相厭煩，可連一件舊外套去了哪裡都記得清楚。
手機提示音接連響起，打斷了餐桌邊的對峙。
HR發來補充通知，因康寧體檢中心影像裝置臨時維護，原定今日進行的全員體檢推遲一週，具體安排不變。
林朝陽先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向廚房。
“我現在能吃飯了吧？誰也別攔我！”
溫尋渡開啟郵件確認一遍，也鬆開了捲到一半的袖口。
“白餓一晚上，HR應該早點通知。”
顧明燼沒有動。
他抬頭看向沈夜辭，後者己經拿起電腦包，像是這封通知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裝置什麼時候壞的？”
顧明燼問得突兀。
沈夜辭停在玄關換鞋。
“我不負責體檢中心的裝置。”
“你昨晚幾點睡的？”
“你要查我的作息？”
“隨便問問。”
沈夜辭繫好鞋帶，起身時看了楚星瑤一眼。
“多一週時間，別再把自己熬成這樣。”
門合上後，楚星瑤才發現自己一首捏著手機。
這句話可以解釋成關心，也可以解釋成他知道她究竟在準備什麼。
上午的產品例會上，同事們還在抱怨體檢改期。
有人退了下午的聚餐，有人己經喝完兩大杯水，還有人說康寧中心的裝置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凌晨才通知，流程太不靠譜。
楚星瑤藉著送評審表去了十五樓。
沈夜辭坐在會議室裡開遠端會議，螢幕上鋪滿監控資料，桌邊的咖啡己經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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