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渡持球過來，顧明燼上前攔截。
兩人平時在公司相處客氣，到了球場卻誰也不肯退。
顧明燼卡住他的進攻路線，溫尋渡換手繞開，肩膀擦過時帶出一聲鞋底摩擦地面的響動。
林朝陽在旁邊叫得興奮。
“溫哥，別讓他防住！剛才顧哥還說要封死你！”
“你少替我加臺詞。”
顧明燼轉身追上去，溫尋渡己經把球傳給楚星瑤。
籃球飛來的速度偏快，她後退半步才接穩。
溫尋渡隨即從她身側掠過，手在她手腕外側碰了一下。
“傳回來，我帶你進內線。”
他說得自然，身體卻替她擋住了衝過來的林朝陽。
兩個人短暫貼近，楚星瑤能聞到他衣服上清淡的洗衣液氣味，也能聽見他運動後的呼吸。
她把球傳出，溫尋渡轉身上籃。
球進了。
他落地後看向她，抬手做了個接球的動作。
“下一次別猶豫，我一首在你前面。”
楚星瑤心裡那句話自動換了模樣。
溫柔的人從不說保護，他只會站在你抬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下一球換顧明燼進攻。
楚星瑤被溫尋渡擋在外線，正準備換位，顧明燼忽然把球傳給她。
她剛轉過身，林朝陽己經伸手搶球。
顧明燼從後面趕上來，手臂越過她肩側把球拍走。
距離壓得太近，運動服上的熱氣從背後貼過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氣息落在耳邊。
“抱緊球，你是等著別人替你守嗎？”
楚星瑤往旁邊退，顧明燼卻先一步扣住她手裡的球，帶著她轉開半圈。
林朝陽撲空，差點撞上籃球架。
“顧哥，你這防守也太偏心了。剛才我被溫哥擋住，怎麼沒見你救我？”
“你挨一下沒事，他經不起你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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