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誰？”
“沒有查到，但他訂了一家米其林二星的餐廳，兩個人的位子。”
***
巴色走進餐廳，領班迎上來，微微彎腰。
“巴色先生，這邊請。”
他跟著領班穿過庭院，走過一條鋪著石板的小徑。院子裡種著雞蛋花，夜風把白色花瓣垂落在石子路上。
包廂在院子最深處，一棟獨立的柚木建築，推拉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
領班拉開門。
包廂裡己經坐著一個人。
巴色站在包廂門口，愣了一下。
賽繆爾坐在榻榻米上，面朝門口，抬眼看向門口愣神的巴色，晃了晃手裡那杯清酒。
巴色回頭張望，領班早己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還有幾個人守在走廊盡頭，又回頭掃過矮桌上擺盤精緻的開胃菜，賽繆爾比他早到了不止一點。
賽繆爾端起自己的酒杯，下巴微抬，“坐。”
巴色環顧一圈包廂，壓低聲音質問:“我約的人呢？”
“沒死。”
巴色冷笑兩聲，走進包廂，盯著那張除了眼睛，和他沒有一分相似的臉，在對面落座。
“你查到了我訂的餐廳，還比我先到，你在我身邊放了人？”
賽繆爾將另一杯清酒推到他桌前。
巴色看著酒杯裡澄澈的酒液，扯了扯嘴角。
“你這麼迫不及待來見我，不會是害怕我在那老東西面前提什麼不該提的吧？”
賽繆爾看著巴色，仰頭喝了一口清酒。
巴色背脊挺首，下巴微微揚起，將那杯酒推遠。
“猜坎怎麼死的，你知道，我也知道。今晚我要是走不出這裡，明天頌猜就會知道他的長子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賽繆爾放下酒杯，瞥了眼那隻被推遠的酒杯。
“我還沒蠢到實名制下毒，你死了抬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毒殺你了。不過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
巴色嘴角抽動，被一個比他小六歲的小子居高臨下誇讚聰明，實際上就是羞辱。
“賽繆爾，你不會因為猜坎死了，就徹底高枕無憂了？猜坎的兒子要從瑞士回來了，這可是身上流著頌猜血脈的長孫。”
賽繆爾手臂撐在桌沿，看著巴色，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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