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讓他幾乎將她籠在身下，呼吸拂過她的耳尖。
“這裡，昨晚我太用力，是不是疼？”
男人語調輕柔，像在說情話，內容卻是令人膽寒的首白。
溫雪荔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按住肩膀。
“躲什麼？你越躲，我越想知道哪兒疼。”
他將藥膏塗在她肩頭的咬痕上，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故意的碾壓。
看著那層白色的藥膏覆蓋住皮膚上刺目的紅痕，才滿意地收回手，指腹卻還留戀地在她耳後那片細膩的皮膚上蹭了蹭。
“杜溫說要養三天。”
他的眼神牢牢鎖住她側臉細微的表情變化，“這三天，你最好老實點。”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頜線上，迫使她微微側過臉。
溫雪荔疼得瑟縮了一下，眼淚決堤，無聲地洇入鬢髮，順著臉頰滑落，在潔白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賽繆爾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那些晶瑩的水珠滾落，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收回手，不由分說地將女孩從被子裡撈出來，按在自己大腿上。
溫雪荔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徒勞地蜷著。
“哭什麼？”
他語氣有點硬，聽起來不像安慰，更像在埋怨，“我又沒把你怎麼樣。”
他笨拙地用指腹抹掉她臉上的淚，低頭看她那雙盛滿委屈與恐懼的眼睛。
沉默了幾秒，生硬地補了一句：“下次輕點。”
他似乎不太擅長這個，說完自己似乎也覺得彆扭，便不再廢話，低下頭，吻掉她眼角新湧出的淚。
這個吻很輕，反覆的觸碰，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微微顫抖的唇角。
他的呼吸溫熱，帶著清晨特有的氣息，與此刻他罕見的溫和形成詭異的違和感。
“好了。”
他稍稍退開一點，拇指還停留在她溼潤的臉頰上。
溫雪荔停止啜泣，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男人。
賽繆爾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安靜，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語氣裡透著幾分誘哄：
“以後聽話點，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除了離開。”
“哭了半天，胃裡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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