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繆爾一言不發,抱著她邁開長腿,踏上樓梯。
他的步伐穩健而迅速,每一步都踩在溫雪荔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到了臥室門口,他抬腳,砰地一聲將門踢開,反手又將門在身後撞上,反鎖。
他被徹底激怒了,眼底翻湧著亟待宣洩的慾望。
他將溫雪荔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因衝擊力而下陷。
不等溫雪荔翻身爬起,賽繆爾己經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隨即俯身壓下來。
他的吻兇狠地落下,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絕對的侵佔和宣告主權。
溫雪荔的抗拒被盡數堵在喉嚨裡,只剩下急促的、帶著淚意的喘息,在這個被夜色和慾望籠罩的房間裡,微弱而徒勞。
溫雪荔的掙扎在賽繆爾絕對的壓制下顯得微不足道。
他單手便輕易地制住了她亂推的雙手,另一隻手扯開她身上那件粉色連衣裙的後襟。
溫雪荔瞬間僵住,眼中的驚恐如潮水般漫上來。
賽繆爾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自己襯衫領口剩餘的扣子,袒露出大片結實的蜜色胸肌,腰間金屬扣碰撞發出的、清脆而冰冷的“咔噠”聲。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聽話,否則弄疼的是你自己。”
溫雪荔拼命想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單手拉過她的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柔軟的枕面上。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和那種不容掙脫的力道。
她眼睜睜看著他偏過頭,齒尖咬住一個小方塊的邊角,單手利落地一撕,那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
包裝紙被撕開的細微聲響,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賽繆爾吐掉那點殘餘的包裝,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聲音喑啞,
“不是喜歡他嗎?”
溫雪荔別過臉,眼淚無聲地滑落,所有的抵抗在這一刻都變成徒勞的顫抖。
......
天色漸明,灰藍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勉強勾勒出房間裡的輪廓。
溫雪荔蜷在床的另一側,身上蓋著揉皺的被單。
她背對著賽繆爾,裸露在外的肩背線條單薄,白皙的肌膚上遍佈著或深或淺的青紫印記,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她壓抑的呼吸輕微顫動。
賽繆爾側過身,手臂自然地環過來,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
溫雪荔身體瞬間僵硬,但沒有力氣掙扎,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避開他的觸碰。
他的指尖很輕地撫過她肩頭的一處淤痕,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不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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