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繆爾盯著她的眼睛,傾身往前壓了壓,掌心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穩穩托住她往上一帶,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大腿上,羊絨裙的布料蹭過他的西褲,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心口,掌心肌膚下那顆心臟跳得快得像要蹦出來。
“心跳怎麼跳得這麼快?”
他低笑,指腹隔著薄薄的羊絨衫碾過她心口的位置,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你最近很反常。以前你連看我一眼都怕,如今倒敢主動碰我,還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你最好是真的想清楚了,別打著什麼不該打的算盤,知道了嗎?”
*
下午溫雪荔陷在客廳那張鵝絨沙發裡,膝頭攤著一本雜誌。
賽繆爾走過來,拿起另一側沙發的軟枕,墊在她的腰後,在她身側走下,長腿隨意搭在腳凳上,指尖撥著她垂在肩側的碎髮。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是阿叻和察,兩人的餘光都規規矩矩地避著溫雪荔的方向。
賽繆爾起身時先低頭,溫熱的唇在她額頭上重重按了一下,指節還捏了捏她的臉,聲音放低,
“乖乖等我,很快。”
他說完才抬眼掃向阿叻和察,三人轉身往樓梯走,
溫雪荔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抬眼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沒入樓梯轉角的陰影,指尖攥緊了雜誌邊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細節,從前賽繆爾半個和生意有關的字都不會往外漏,可剛才阿叻低聲提了句什麼碼頭的什麼下週三到,他居然沒制止。
廚房門簾被掀開,林安怡端著溫好的純牛奶走出來,甜香混著奶味飄過來。
“溫小姐,牛奶溫好了。”林安怡把杯子放在她手邊的矮几上,指腹試了試杯壁的溫度,笑得溫柔,
“趁熱喝,涼了傷胃。”
溫雪荔抬起眼,露出溫軟笑意,
“安怡姐,你去二樓臥室幫我拿件外套吧,有點冷。”
林安怡的動作頓了半秒,隨即彎起眼笑,指腹蹭了蹭圍裙邊:“好,我這就去,你慢些喝。”
溫雪荔端起牛奶抿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不下胃裡那陣熟悉的噁心。
她沒抬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手裡的雜誌,眼睛盯著牆角古董鐘的秒針。
一秒。
兩秒。
樓上傳來極輕的關門聲,分不清是林安怡進了臥室,還是賽繆爾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從臥室拿件外套下樓需要分鐘呢?
樓梯上才傳來林安怡的腳步聲,手裡搭著那件米白色羊絨外套,
“找了好一會兒,您上次說這件外套掛在衣櫃最裡面,疊在貂絨大衣底下,我怕壓出褶子,特意慢慢抽出來的。”
溫雪荔垂著眼,軟聲道謝:“麻煩安怡姐了。”
。表鐘的上牆眼了看又,套外好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