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有什麼不好的？總好過你這幾天的死人臉。”
賽繆爾沒逼她說話，低頭吻了吻她發頂。
“恨就恨著吧，反正你這輩子，都只能恨我一個。等你哪天習慣了，說不定還會覺得，恨我也挺有意思的。”
他攬著她往外走，路過那扇冷硬的門時，溫雪荔的肩膀忍不住瑟縮。
他們從大廳出來時，天色己經徹底暗了。
溫雪荔還沒緩過勁來，賽繆爾扶著她坐進副駕。
車子平穩駛入主路，她縮在座位裡，額頭貼著冰涼的車窗，窗外掠過的景物一幀幀往後退。
賽繆爾的口袋裡傳來震動。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劃開接聽：
“老闆，七點鐘方向，那輛銀灰賓士己經跟了我們三個路口了。”
賽繆爾側臉驟然冷下來，抬眼瞥了眼後視鏡，鏡面裡映出後方不近不遠跟著的那輛銀灰轎車。
這幾個月他把生意盤到墨爾本，搶了挺多人的飯碗，斷了誰的財路，他心裡門兒清。
他戴上耳機，對電話那頭吐了兩個字：
“左轉。”
副駕的溫雪荔覺得車身猛地一沉，賽繆爾將油門踩到底，引擎的轟鳴撕裂街區的寂靜，車像離弦的箭一樣竄出去。
慣性將溫雪荔狠狠按在真皮座椅上，安全帶勒得胸口生疼。
她攥著安全帶的指節泛白，硬是咬著唇不肯哼一聲，哪怕此刻車身猛地一偏，輪胎擦著路沿發出刺耳的尖嘯。
賽繆爾單手打方向盤的動作行雲流水，腕骨繃出凌厲的線條，瞅準前方紅燈變綠的瞬間，猛地打輪切進右側一條狹窄的單行道。
後視鏡裡那輛銀灰賓士剛衝到路口，就被變紅的訊號燈硬生生攔住。
藍牙裡傳來察沉穩的聲音：“甩掉了。”
賽繆爾抬眼掃了眼後視鏡，確認那輛銀灰車徹底消失在視野裡，踩了剎車，將車拐進一條兩旁栽滿法國梧桐的林蔭道，車速瞬間緩了下來，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溫雪荔繃了半天的脊背終於鬆懈下來。
賽繆爾餘光瞥見她這副死撐的模樣，低笑一聲，騰出右手，指節蹭過她攥得發燙的手背。
他沒把她的手掰開，順著她的手背往上，把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故意蹭過她冰涼的耳垂，語氣戲謔：
“怕成這樣，連抓我一下都不肯？溫雪荔，你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溫雪荔偏過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察那邊很快傳來輪胎摩擦的刺響，伴著一聲悶響，顯然是那輛銀灰賓士被察逼停在了路口。
突然竄出兩輛越野車，將他們的跑車擠在了單行道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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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雪溫向看，厲凌得繃線頜下，臉過側他
”。了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