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帶著圖紙去兵工廠，廠長以為見鬼了紅星兵工廠的生鐵柵欄門拉得嚴絲合縫。
門前掃出一片乾淨的空地，兩邊堆著半米高的黑雪。
陸星野剛邁上臺階。
“站住！幹什麼的！”
左邊的保衛幹事端平了半自動步槍。
黑洞洞的槍口往下壓了壓，擋住去路。
陸星野沒吭聲。
他把手插進棉襖內兜，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邊角沾了點雪水，有些發軟。
這是昨晚回村後，林清秋一瘸一拐追到他家院門口，硬塞給他的。
信封面上沒寫字。
封口處蓋著個鮮紅的私章。
陸星野把信封遞過去。
保衛幹事接過來掃了一眼。
原本緊繃的肩膀猛地一塌。
他看清了那個私章上的名字。
燕京軍區大院裡出來的印戳，在地方上比縣長條子都管用。
幹事立刻把槍揹回肩膀，立正敬了個禮。
“同志，跟我來。”
小黑被留在了廠門外的門房裡，啃著幹事給的半塊苞米餅子。
陸星野跟著保衛幹事穿過空曠的廠區。
震耳欲聾的鍛壓機聲音從左邊的一號車間傳出來。
地面跟著一陣陣發顫。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機油味和生鐵燒紅的腥氣。
一棟三層高的灰磚筒子樓在廠區最裡頭。
保衛幹事領著他上了二樓，停在走廊盡頭掛著“廠長室”木牌的門前。
“砰砰。”
幹事敲了兩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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