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用地球破陶瓷，換來星際天氣控制儀陸星野把手裡的粗瓷碗往沙袋上一擱。
碗底磕在粗麻布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反手架住趙德漢的胳膊，大步往村東頭走。
趙德漢光著一隻腳踩在凍土上，疼得直抽冷氣。
他顧不上穿鞋，半個身子墜在陸星野胳膊上，跌跌撞撞地跟著跑。
村東頭的旱地。
大雪剛停，天晴得沒有一絲雲彩。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西北風像個巨大的抽水機，貼著地面猛刮。
地表那一層薄雪早就沒影了。
陸星野停在地頭。
腳底下的黃土地，裂開了一道道錯綜複雜的縫隙。
最寬的裂縫，能輕輕鬆鬆塞進三根手指頭。
順著裂縫往下看，深不見底，土層幹得發白。
他蹲下身，伸手掰了一塊土坷垃。
沒使勁。
土塊在指尖直接碎成了一把黃粉，被風一吹，糊了陸星野一臉。
連一點水分都捏不出來。
地裡種著的那些外星高產小麥，昨天還綠油油的。
現在全趴在乾土上。
麥葉捲了邊，邊緣枯黃髮脆。
一踩上去，發出枯草折斷的嘎吱聲。
趙德漢跪在乾裂的土縫旁邊。
老頭雙手死死摳著地縫邊緣。
乾硬的土茬子劃破了他的指甲蓋，血絲混著黃土抹在麥苗上。
“完了......老天爺不給活路啊......”
趙德漢把臉埋在黃土裡，嗓音啞得像是在鋸木頭。
“種子是神仙種子，可沒水，啥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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