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
四九城的夜空被警笛聲割得支離破碎。
抓捕行動像是一把精密的手術刀，切掉了一個個毒瘤。
沒有走漏一點風聲，沒有發生一起火拚。
因為國安特工知道他們所有的底牌。
潛伏了十幾年的王牌死間，連外褲都沒穿上，就被戴著黑頭套塞進了吉普車。
順藤摸瓜。
幾個聯絡點被連鍋端。
整個北方的情報網，在這個凌晨，轟然崩塌。
凌晨五點。
國家安全域性，地下審訊室。
白熾燈烤得人頭昏腦漲。
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血腥味。
西直門那個理髮師被綁在老虎凳上。
他叫代號“剃刀”，是鷹醬中情局在這片區域的負責人。
這傢伙是個硬骨頭。
折騰了兩個小時，死咬著牙一句不說。
眼角被打裂了，血流進眼睛裡，他還在冷笑。
薛冰推開鐵門走進去。
手裡拿著那個裝了勃朗寧手槍的鞋跟，扔在鐵桌子上。
“啪”的一聲。
剃刀眼皮跳了一下，沒出聲。
“你上線叫‘裁縫’，家住東交民巷三十二號。真名王大明。”
薛冰拉開椅子坐下，翻開手裡的審訊記錄本。
剃刀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你的聯絡密碼寫在理髮店櫃檯第三塊地磚底下的賬本里。”
“上個月二十號，你用五十美元收買了一個軋鋼廠的保衛幹事。”
薛冰念一句，剃刀的臉色就灰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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