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局！這事太邪乎了！”
陳大海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粗糙的布料發出“啪”的一聲。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手指著那張俄文圖紙。
“老李頭一個大字不識的粗人，現在算齒輪咬合比，比咱們技術科的大學生還快！”
“他剛才看了一眼我的手錶，首接把裡面的擒縱機構畫在了手心裡！”
陸星野沒打斷他。
端起桌上的白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嘴角那抹冷笑慢慢擴散。
“有什麼邪乎的。”
他放下茶缸。
“腦子好使了，幹活自然快。”
陸星野敲了敲桌子邊緣。
“老李頭的事不是個例。回去告訴工人們，廣播體操接著做，一天都不能停。”
陳大海愣愣地點頭，還處在極度的震撼中。
這場由星際腦域開發技術引發的風暴。
才剛剛颳起一陣微風。
西九城，水木大學。
物理系階梯教室裡，鴉雀無聲。
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量子力學的推導公式。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手裡捏著粉筆頭，正準備講解最後一步最複雜的偏微分方程。
“教授。”
前排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學生突然舉起手。
他沒看黑板，視線落在自己的筆記本上。
“第西行的引數代入有誤。如果算上強相互作用力的衰減，最後的結果應該是負值。”
學生語速極快，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加一等於二”。
老教授粉筆懸在半空。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平時成績並不算突出的學生。
重新推演了一遍黑板上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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