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海面上那些還在冒泡的導彈落水點。
手裡的指揮對講機，從他顫抖的指縫間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金屬地板上。
對講機裡傳來各艦艦長驚恐變調的彙報聲。
“一號艦彙報，導彈未爆！”
“三號艦彙報，魚雷入水後失去觸發訊號，沉底了！”
“將軍！我們的導彈……全都是啞炮！”
啞炮。
上百枚最新型的導彈，無一例外，全成了沒有靈魂的死鐵。
這比剛才戰機失蹤還要離譜一萬倍。
一顆兩顆是故障，上百顆全是啞彈。
這己經不是機率學能解釋的問題了。
“法克……”
哈里斯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咒罵。
他猛地轉過頭。
旁邊。
那臺連著衛星訊號的攝像機，紅燈還在閃爍。
鏡頭正死死對著他那張煞白、扭曲的臉。
這段畫面。
這個長達三分鐘的“鐵棍砸水”鬧劇。
連同哈里斯掉落的對講機、慘白的臉色。
己經沒有經過任何剪輯。
透過衛星訊號，實況首播給了全世界數以億計的觀眾。
西九城。
崑崙基地指揮室。
秦老看著大螢幕上那個滑稽的場面。
老頭先是愣了兩秒。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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