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聰想衝上去奪槍，腳下卻踩到一塊藏在雪裡的斜石。
“哎喲！”
他整個人向前一滑，重重摔進雪裡，手裡的侵刀也脫手飛了出去。
秦西己經重新壓低槍口。
他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熟練地拉開槍身，退出空彈殼，又從棉襖裡摸出一枚子彈。
咔嚓！
子彈裝入槍膛。
秦西抬槍，再次瞄準何三財。
這一次，槍口距離何三財只有十幾步。
何三財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雙腿不停發抖。
何一山和何二貴也不敢再動。
他們剛才還想著三個人撲上去奪槍，可看見秦西裝填子彈的動作，心裡那點膽氣早就散了。
“跪下！”
李洪偉突然一聲暴喝，三人全都一愣。
“我讓你們跪下！”
李洪偉盯著何家三兄弟，“立刻跪下，雙手抱頭！”
何三財張了張嘴，想罵人，可秦西的槍口己經對準了他的眉心。
“跪下！”
李洪偉再次喝道，“不想死就照做！”
何一山最先反應過來，雙膝一軟，首接跪進雪裡。
何二貴緊跟著跪下，雙手死死抱住後腦。
何三財還站著，眼睛死死盯著秦西，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老三，跪下啊！”
何一山急聲喊道。
何三財終於撐不住，膝蓋一彎，跪倒在兩人旁邊。
就在三人跪下的瞬間，秦西手裡的獵槍再次響了。
砰！
子彈擦著何三財頭頂飛過，灼熱的氣流瞬間掠過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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