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吧。”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從容不迫。
“慶功宴，我會去的。”
蘇清雪沒有再說什麼。她的手從林天的胸口移到他的袖口，指節緊緊攥著那截粗糙的藍色制服布料，用力一拽。
林天被她拽著往後踉蹌了半步。
蘇清雪就這樣拽著林天往電梯口走去，步伐又急又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林天一邊被她拽著走，一邊回頭。
他的目光穿過走廊的距離，和齊思遠撞在一起。
齊思遠站在套間門口，姿態閒適，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裡有勝利者的從容，也有捕食者對獵物的輕蔑。
電梯門開了，又關上。
齊思遠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摔破的外賣袋。
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露出一角，靜靜地躺在暗紋地毯上。
電梯門開了。
蘇清雪快步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清雪。”
林天拉主蘇清雪的手腕：“我說過你不必應付這種人，他明顯就不安好心......”
蘇清雪猛地甩開，她轉過身來，臉上的慌亂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了許久的惱怒。
“林天！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單合作，我準備了三個月。”
她盯著林天，眼眶微微泛紅，那是憤怒和委屈交織的顏色。
“齊少是真心想幫我。剛才要不是因為你的打擾，我已經和齊家簽下了兩百億訂單！”
林天張了張嘴。
“我......”
“不用說了。”
蘇清雪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心灰意冷的倦怠。
“你錯而不自知，還惡意揣測齊少。”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蓄某種決絕的力量。
“就因為你那點可憐的尊嚴，你總有藉口，為你的嫉妒和陰暗辯解。”
她抬起眼眸，直視林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曾經有過期待，有過恨鐵不成鋼的焦急，有過無數次爭吵後殘存的希望。此刻，這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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