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啊,風姿綽約的少婦,身段豐盈勻稱,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確實長的白。
這一看,就知道多半是世家宅眷,尋常人家,哪有這種女子,就算是有,那也沒多大可能,養成這般模樣。
不過,這世上,凡事論跡不論心,在心裡頭,大夥已經把這個娘子給睡了十回八回了,但只要沒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隨便怎麼想。
這是很正常的,聖人云,食色性也,同僚長的美麗的夫人,大夥有過覬覦之心,實屬平常。
若是說有個念頭,那就要論罪的話,只怕世界上就沒無辜之人了。
就在劉騰胡思亂想之時,可他的眼神,還是望向那位婦人,盯的久了,難免被人所察覺。
那婦人目光掃過劉騰一行四人,見他們直直的盯著自己,她眉頭微皺,鼻中輕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輕哼,很明顯,這是一種鄙夷的態度。
這些貴婦,那大部分都是喜歡文質彬彬,才華橫溢,滿腹文章的世家子,邊鎮出身的粗鄙武人,或是什麼雜胡出身的蠻夷,又豈在其眼中。
只是說,她也懶的多生事端,因為她也看出來了,遠處那四人,能在太原城中手持軍械,那必然不會是什麼尋常軍卒。
況且,尋常軍卒也不敢這般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她猜測,這些人很大可能,就是從秀容川來的軍將。
還別說,這個婦人是真的聰慧,僅僅是憑藉一些細節,便能將劉騰等人的身份,猜個六七成出來。
不多時,這個少婦在身旁侍婢的攙扶下,掀開停在邊上的馬車簾,片刻間,馬車便沿著坊街走遠,消失在街巷的拐角深處。
“不知是哪家的婦人啊。”
一旁的劉正還意猶未盡的模樣,但一回神,就被劉騰狠狠瞪了一眼,方才悻悻的不再說話。
“年紀輕輕的,不思建功立業,成天盯著婦人看,聖人的言論,你還記得幾句!”
劉正不說話了,說實在的,他都想不通,自己一個匈奴人,將軍怎麼老是教自己看聖人的書。
他要是能懂,那豈不是也能成聖人了。
被人鄙視了一通,劉騰逛街的心思都淡了幾分。
沒勁,這些人不好,還是在軍中,跟武夫待一起,更加的令人快樂,安心。
劉騰打算回去了,段烏延卻有些不想走了。
“將軍,這好不容易休沐一天,我還想再逛逛。”
“逛什麼,你都沒什麼錢,有什麼好逛的。”
“聽說,太原有好多倡樓,那些女子孤苦無依…………”
話不用說太多,光聽到這,劉騰就知道這廝打的什麼主意,萬萬沒想到,段烏延看起來正道,背地裡全是這些花花腸子。
劉騰猶豫了,他是有些想去,但又有些潔癖,娼婦,他實在是興致不大,若是方才那位少婦……
不提,不提,男兒當以事業為重,也不知這是哪家的婦人?會不會是太原王氏?
在劉騰的要求下,段烏延悶悶不樂的跟著回營了,遊玩太原的計劃,剛剛開始,就胎死腹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