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紫蘇可急了,她心想完了完了范小姐可是要跟自家小姐對上了,到時候場面難以收拾,她要趕緊想個辦法。
範春兒走進活動大廳,那裡佈置精巧,不乏書香氣,又不會顯得孤高難以親近,所有人在這裡吃點心品香茗,氛圍及其融洽。
範春兒穿過人群,眼睛到處打轉,她在尋找這裡的負責人。她眼尖看到了熟悉的人,紫蘇,蘇枕書的貼身丫鬟,她在這裡做什麼?她不敢置信是她會在這裡,難不成蘇枕書也在這裡?可是……轉眼紫蘇以極快的速度跑了,範春兒大步跟上,眼看著紫蘇跑進外人免進的後院。範春兒啞口無言,連公主都只能呆在這裡,頂多是坐在貴賓專座上,那蘇枕書卻能去後院,再次證實了她的猜測,蘇枕書一定肯定以及確定跟蘇公子有一腿。
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襲來,好像大雨突襲,再以一個失禮的開門聲為尾聲,紫蘇就這樣刷破了自己的個人紀錄,以閃電雷鳴般的速度衝到蘇枕書面前。
“小姐,她來了。”紫蘇看起來像快要哭了。
她?誰?蘇枕書立刻回過神來,緊忙站起,說:“你說春兒來了,怎麼可能,我不是沒送她邀請函嗎?”
“她拿了那張特供的來的,招待根本攔不住也不敢攔,小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把她擋外面?”
自小訓練出的身手不是白浪費的,後院的牆雖然高了點滑了點,她還是爬到牆頂,到了那裡,她親眼看到紫蘇開啟休息室的門走進裡面,在裡面還有別人,雖然只看到一點點,她敢猜測那是個男人,不出意外那是蘇公子。
範春兒就坐在牆頭,發愣,她用吃一盒點心的時間思考,她被列入黑名單,蘇公子和蘇枕書有一腿,那這一切都是蘇枕書的意思,蘇枕書真的那麼討厭她,討厭到根本不想看到她出現?
太悲傷了,她難過地好像吃下自己最不喜歡的甜豆腐腦似的。
回去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範春兒打定主意,準備轉身下牆。這時她注意到牆上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另外一人,此人穿黑衣,用黑布遮臉,手上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劍,眼神冷酷,範春兒從她看到的這些特徵結合她看過的小說判斷這個人是殺手。
那殺手也被嚇得愣住,和範春兒直直對望,牆上好像多了兩尊石頭人。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也當沒看見我。”範春兒開始準備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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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那殺手對範春兒起了殺意,手中的短劍化作一道銀光,向範春兒襲來,範春兒抬腳踢開他的進攻,身體一斜,自牆上翻落,輕盈落地,她的身體比她腦子更快,跑向那間休息室。
“有殺手有殺手!”範春兒大叫著衝進房間,把門重重關上,屋裡有兩人,她還來不及看清楚誰是誰,就聽見耳邊唰唰唰的風聲,眼前有幾道流星劃過,那不是流星,是流星鏢。
那殺手是玩真的,非要取她性命不可,範春兒只能想是自己流年不利,她沒別的東西好拿,從口袋裡掏出什麼就往外扔,乾果糖球如暴雨來襲,那殺手大概沒見過這新奇玩意,還以為是外國進口的特製武器,在不確定之前沒敢出手。
有片刻的空隙,但是不代表她是安全的。
屋子裡另外兩人站直了不動,彷彿是擺在這裡的木雕。殺手回過神了,這回換上大的飛箭,箭就射進那白衣小青年的腳尖前,範春兒想也沒想,拉起那人的手,往屋子裡跑。
“這是怎麼回事?”那人驚慌失措的聲音是完全變了調,範春兒覺得有點熟悉,但是沒時間讓她去細想,那殺手已經破門而入。
外面傳來噼裡啪啦的打鬥聲,範春兒冒險回頭看一樣,發現那柔弱的紫蘇此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和殺手糾纏在一起,見她身手伶俐,出手乾脆利落,和殺手不相上下,讓範春兒大開眼界。
紫蘇替他們擋殺手,但是不代表他們是安全的。範春兒本想從後門出去,開啟門就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黑衣人,和那人如出一轍,她才意識到自己是陷入危險中,問題是這危險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她比誰都無辜。
她抓著跑的這人突然和她換了位置,變成由那人在前面領跑,範春兒被帶著跑。
範春兒逃命時還有心事觀察這人,她發現這人弱不禁風,而且手又軟又細,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蘇枕書怎麼會看上這種人,再說了,這人看起來就是不堪一擊,沒準殺手也是衝著他的來的,蘇枕書不怕以後做寡婦嗎?
那人把範春兒帶上了床,範春兒大叫:“你想幹嘛,我才不跟你上床。”
“到床上再說。”那人壓著聲音,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