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辦公室被毀地一乾二淨,東方子墨把這筆賬記在了儲年年身上,等真正的儲年年來上班,她一定要她用勞動力來償還,加倍的!
‘儲年年’笑起來比昨天的版本好看,但是東方子墨卻覺得無比礙眼,好看能當飯吃嗎!她寧可要醜小鴨版本的儲年年,才一天沒見,她就開始懷念欺負儲年年的感覺了。
“這筆賬不該算在我頭上,是你先動手的。”‘儲年年’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你都找上門了我還能讓你毫髮無損地走出去?”沒下手把她燒成灰是看在儲年年的份上。
在女魔頭心中,儲年年的地位已經高到無法企及的程度了,至少女魔頭為了她放過了千年來最礙眼的角色。
“這樣的情況,讓你的員工看到好嗎?”
大戰後混亂的場面不適合被凡人看到,不用那人說,東方子墨先一步恢復了這裡的佈置。原先的辦公桌出現在她原來的位置上,上面的熱茶還冒著熱氣,茶杯上依舊保留著鮮豔的唇印,好像這才是現實,剛才只是一個虛幻的夢。
‘儲年年’坐回她的位置,端起喝過一口的茶,茶水還是之前的溫度,運動過以後除了臉頰微微浮現紅暈,看不出其他變化,說明剛才那場短暫交手對她來說不過爾爾。
“她很尊敬你,只要你是給她的任務,再不現實,她都會盡全力去完成。”有人用儲年年的身體說著儲年年這個人,這種奇怪的描述方式讓東方子墨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不懷疑,儲年年就是這樣聽我的話。”東方子墨能不得意嗎,眼前的人在陳述時已經咬緊牙關了。
“適可而止吧。她不是你的人。她為你工作,你給與她薪酬,僅此而已。她以後要和誰在一起,這不是你應該管的。”言下之意,有些人不要得寸進尺,不要以為花那麼一點錢就把儲年年整個人買下來了。
打過一架,兩人已經探到了對方的底,在心裡有個數以後反而能心平氣和地對話:“我為她好。她命不好,你也看到了,我的本意是找個好男人為她改運。是你讓她錯過了千載難逢的機會,把她帶上了歪路。”
本來她可以確定儲年年跟嚴覽在一起就可以從不祥中脫離出來,這好機會被破壞了不說,那妖還藏在儲年年身邊,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角度看,日後儲年年的發展是非常扭曲的。
“她和我在一起走的路才是正路。”‘儲年年’的目的就是要某蛇類動物別再多事插手儲年年的事情。
東方子墨鼓起掌,冷冷地說:“我為你的勇氣鼓掌,同時也要對你說一句不切實際,人與妖是沒有好下場,這話有點老生常談了,可是真相往往就在這些不中聽的話裡,你耽誤了年年的因緣還不夠,還想害她一輩子?”
“你以為給她一個男人讓她結婚生子就是對她好嗎?”
“總比跟你這個妖在一起好。”東方子墨的指尖快點到了‘儲年年’的眉間。
‘儲年年’眼也不眨,眼睛直盯盯地看進她的心裡。
突然,東方子墨不是那麼堅信了。好不好,不是別人說了算的,當事人才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她們在這裡爭吵,卻沒有問過當事人一句話,你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人生。
也許儲年年給她們的回答和她們想的都不一樣,但是不管是哪種,都是儲年年自己的選擇。
她突然累了,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她不會把儲年年交給眼前卑鄙的狐狸精的。
東方子墨說:“我想聽她親口說出她的選擇,如果她有哪怕是一分不情願,我不會坐視不理。”
“隨便你。”‘儲年年’充滿了自信。
東方子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抬手揮動了一下,門無聲地開啟,她說:“現在你可以滾了。”免得在她面前傷她眼睛。
而她希望下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真正的儲年年。
‘儲年年’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沒必要久留,而且儲年年有甦醒的跡象,所以選擇了離開。
礙眼的人帶著礙眼的笑容離開了辦公室,東方子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早知道儲年年這塊寶藏會被人佔據,她就該早一步搶過來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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