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了,妖力弱了,心也弱了?
狐狸之前忽略了儲年年身上的異樣。如果她不是那麼執著於肚子餓還有和儲年年搶奪尾巴這兩件事情,她應該看到儲年年身上附著的妖氣。
當儲年年把臉埋在她的尾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狐狸瞧見了她脖子上紅色的花紋。
紋路一直蔓延到衣領中,顏色是活的,在緩緩流動。
儲年年的肌膚是雪白的,因而使得這個印記越發明顯和刺目。
狐狸眯起眼睛,露出兇殺之氣,儲年年後知後覺注意到她是衝著自己來的。
“把衣服脫掉。”狐狸厲聲說。
第一次聽到狐狸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儲年年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她沒有如老祖宗所說脫掉衣服,而是抓著衣襟往後退去。
“你不高興我就不抱你了,老祖宗,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去做飯。”儲年年知難而退,立刻起身,滿腦子都是逃離此地的想法。
在她身後,狐狸的尾巴在變長,變成九根白色的綢帶,目標都是她。
幾根繩子一樣的尾巴綁住了她的腳,使得她把握不住重心倒下,身體向前趴在地上。儲年年來不及呼痛,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件被剝開。
她掙扎著要起來,手腳又被綁住,那看起來很容易就斷的尾巴居然像鋼鐵一樣堅硬,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掙脫開。
“你到底想幹嘛!不要,這一點都不好玩。”儲年年陷入恐慌中,她背後的布料被剪成碎片,涼意爬上脊背,全身顫抖起來。
這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妖怪就是妖怪,脾氣再好的妖怪也會殺人。儲年年腦海裡閃過危險的警告。儲年年尖叫起來,如果不是身體被按住,她一定會在地上打滾。
這樣的場面太恐怖了,儲年年腦海裡浮現一連串的酷刑畫面,最後她把自己嚇到了,臉色蒼白,雙唇發紫。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腳已經獲得了自由,儲年年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讓自己恢復過來,她坐起,發現身後的衣服全沒了,背後露在外面,而狐狸則蹲在她面前,嘴巴里咬著一張奇怪的紙,儲年年認出那是電視劇裡拍戲時候才會出現的符。
黃色的符上用硃砂筆寫著她的名字,血紅的儲年年三個字讓她頭皮發麻。
狐狸吐出符,用爪子按在上面,符沒來由地著了火,更恐怖的是冒出來的是紅色的煙。
儲年年這一天在一驚一乍中度過,此時她還沒反應過來,變成一塊巨大的石頭,保持著緊抓衣襟面露懼色的狀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儲年年顫抖的指尖指著地上那堆灰,她抑制不住她的尖叫聲。
“有人下在你身上的咒,目的是跟著你回家,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惹上了不好的東西。”而且關鍵還不是這個,上面注入了少量精氣,不只是為了尋路那麼簡單。狐狸看也不看地上的灰,輕巧地飛到沙發上落下。
“那不是電視裡才有的東西嘛!都是耍小孩子的,怎麼可能會真的存在!還有還有,上面為什麼會有我的名字!”儲年年那三個字讓她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她努力在回想,明明抓住了頭緒,卻發現自己就是沒辦法想起來
狐狸剛才花了不少力氣把咒從儲年年身上剝離下來,更何況儲年年一直在動,她還要費力去壓住儲年年,現在力氣花地一點都不剩,已經虛軟無力。儲年年沒有注意到她尾巴軟趴趴地放在沙發上,一個勁地問她這到底是為什麼。
狐狸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到電視上:“這要問你才對,你今天到底接觸了什麼人,你自己想想看。”
“我今天接觸的人多了,我怎麼知道是哪一個。”也許是你做的也說不定。儲年年嘀咕著。
“你想想看,誰有這樣的機會寫你的名字還把咒施在你身上的,你想到了再告訴我。”狐狸閉上眼睛,看起來像在睡覺。
儲年年這時候氣她這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她摸摸自己的後背,背後沒有衣服的遮擋就沒有了安全感,連前面也是,衣服這樣被撕毀以後差點滑下來,她抱緊僅剩不多的布料,小心地朝臥室挪去。
背後傳來狐狸冷颼颼的聲音:“從背後看你也算是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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