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睡到什麼時候醒?”儲年年戳了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狐狸,老祖宗沒醒,電視都被範大牌佔據著,而且範大牌在她這個面積有限的房間裡佔山為王,吃好的喝好的,一點都沒有做客人的自覺。
為了救老祖宗,她一定時間往她嘴裡塞丹藥,也不知道那些藥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這麼多藥吃下去一點作用都沒有。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儲年年的耐心已經花地差不多了,如果老祖宗再不醒來,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捏起那個被她包裹地像小饅頭的爪子,儲年年再在上面多打了一個蝴蝶結:“如果你還是不醒來的話我就去買一隻狗回來養。”
也許是她得了一種病啊,對被使喚的日子產生了依賴,居然開始懷念以前老祖宗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而她被催著去做飯的日子。
“看來你的打算還不少啊。”狐狸被她的話活活氣醒了,渾身沒力氣已經夠糟糕了,還滿嘴都是苦味,苦地她想吐。手上還有礙眼的蝴蝶結,她想拆下來,可是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醒了,你餓不餓,要不要上廁所……”
“水……給我水……”一定是有人想害她,才會在她嘴巴里塞這麼多黃連。狐狸想等自己恢復了非殺了那人不可。
儲年年跑出去倒水給她送到嘴邊。狐狸在喝完以後才想起另外兩人,說:“她們還活著嗎?”
“活著。”儲年年把水杯放到一邊,手指著外面說:“一個已經醒了,一個還睡著,她們說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她們還留在這裡幹嘛?”狐狸後悔自己救了這兩人,簡直是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每一個人都有保守秘密的權利,儲年年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外面會鬧得那麼狼狽,還有,老祖宗身上的血又是怎麼回事。她的好奇心被她硬生生壓下去好長一段一時間,現在老祖宗醒了,她就迫不及待地問出來:“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狐狸就知道她會問:“她把快死的人帶到我面前要我救她。”
“用你的血嗎?”儲年年用手抬起老祖宗受傷的那隻爪子,猜測應該跟這傷口有關,神鵰俠侶裡不是有這樣一個情節嗎,楊過抓來雪狐割其爪子取它血用。如果範大牌想取血的話一定不會是老祖宗自願的,沒準是她勒住老祖宗強行取血,而且不只是一點點。
“是啊。”狐狸不想談這件事情,但是在儲年年聽來卻是病弱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的程度。
“他們太過分了。”
“嗯。”狐狸在想自己犧牲這麼多隻換來一個人情債,的確是虧了,下次應該要她犧牲半顆金丹才成。
範大牌撫摸著李蓮花的臉,使其溫暖起來,她一點也不喜歡冷冰冰的她,這樣會讓她害怕。
傷口已經癒合,但是她還是昏睡不醒,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是碎片沒有取出的緣故嗎,還是說在其他地方還存在傷口?
她眼角瞥見儲年年走出,忙問:“她醒了麼?我現在需要她……”
“她沒醒。不行,想都別想。”儲年年把門重重關上,同時用自己纖細的身體擋住臥室的門:“我不會答應的。”
儲年年繃起全身的神經是為了防範她?這讓範大牌笑起來,“你是不是誤會了?”
“這有什麼好誤會的。你,還有你。”儲年年指向一邊的範童童,範童童露出無辜的表情,儲年年再把指尖指向範大牌:“你們一個個都是法力高強的妖怪,卻要拿弱者下手,你們羞不羞啊。”
“哈,我肯定你是誤會了。”範大牌聳肩,儲年年應該去照照鏡子,照過鏡子她就會知道她現在個什麼樣子,像一隻豎起渾身的毛亮出爪子的貓。
但是問題是她要攻擊的物件是她們。如果她記得沒錯,她做的那麼多壞事中沒一樣是針對儲年年的。
如果儲年年是為維護裡面的人擺出這樣的姿態來,那她理解了。
範童童端上一杯茶,讓她坐下來消消火。
儲年年喝光了杯子裡的茶,心情沒好到哪裡去,她決定不再做包子了,人善被人欺,自己家被佔就算了,現在連老祖宗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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