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火在慢慢變大,儲年年有喜悅的感覺,小時候她在地裡灑下一把種子,時不時去看種子發芽的情況,為萌發出來的綠色而激動不已。
“不要隨便走神,專心點。這時候馬虎不得。”老祖宗的聲音如一聲警鐘敲醒了她,讓她收回了心,將意念收起。
靈氣執行越來越快,和最開始蝸牛爬的速度相比,現在它是平穩地走著,執行一週後腹中已經隱約有了熱氣,再催著靈氣前進,執行第二週,那裡越來越熱,像有一團火苗在燒著她。
在她難受到想要放棄時,她聽到老祖宗的聲音,她比自己還要著急,彷彿受苦的人是她。隨後手心出現涼意,一塊冰涼的東西貼著她的手心,心中的急躁被熄滅,她緊皺的眉又舒展開。
狐狸把她淨化好的冰魄放在儲年年的手心,原本那看起來是白色的石頭,現在成了晶瑩剔透的水晶,同時冒著寒氣,像是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塊,與此不同的是冰魄冷卻的是人的心靈。
這一次,狐狸沒有叫醒儲年年,待儲年年堅持不住醒來,那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離她上班時間還差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根本不夠她用的。
在她醒來以後冰魄恢復了原樣,狐狸再把它拿回來戴在自己脖子上。
陪儲年年修行比她自己親自上還累,這一個晚上堅持下來她已經是筋疲力盡到極點。在睡之前,她笑眯眯地看屋子裡的某人如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連疲倦的眼睛裡也染上了笑意。
中午的時候,儲年年還在想怎麼解決午餐這個問題,一份外賣從天而降落到她面前。劉秀手裡還拎了一份。
儲年年說:“這一份不是我的,我沒有叫你買啊。”
“我請你的。你拿著,我再這樣拿下去手就快斷了。”劉秀開玩笑地說。
儲年年收下盒飯,剛開啟,劉秀坐著的椅子一路滑過來滑到她身邊。
“我剛才在替你帶盒飯上來,人家問是誰的,我說是給儲年年帶的,他們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儲年年啊你看看你人緣有多差,你該好好檢討。”劉秀吃飯一點都不秀氣,大口地扒飯,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彷彿手中的盒飯成了絕世美味。
“我習慣了。”儲年年低聲說。
“你連我名字都能叫錯。我跟你說句實話哦,我在不久前還以為你是已婚婦女。”
“呃……咳咳……”儲年年險些死在一粒米上。
“別急別急,我替你問過了,公司大部分的人都和我一樣想的,你要麼是已婚婦女要麼已經做人老媽了,這也怪你,誰讓你沒事把自己打扮地那麼……”
“那麼什麼?”
“保守。”劉秀笑笑,顯而易見地選了最含蓄的詞。
“我還未婚。連物件都沒有。逢年過節也沒人想到我給我送躲玫瑰花。”儲年年嘀咕著,她曾經是萬千少女中的一個,有暗戀物件有美好的幻想,做了剩女以後她反倒是就沒想那麼多了。吃飯吃飯。
“你喜歡玫瑰花,我送你。”劉秀說這話的時候還在啃骨頭。
“謝謝你。我記得,雖然是來自同事的友誼之花。”
“年年,你有沒有想過你身邊的人喜歡你?”劉秀啃完骨頭以後對儲年年說,儲年年頓時愣住,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曖昧是太高深的學問。所以儲年年選擇了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裝傻,“呵呵。那怎麼可能。”
“她的身上有我要的東西。”
“你秦大少要什麼有什麼,她有什麼東西能讓你看得上的?”
“冰魄。”
應妮可的耳邊還留著秦川描述的細節,秦川告訴她有一件當代罕見的法器藏在儲年年的身上,她首先是報以懷疑的。但是隨著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儲年年發生了改變,每次見她她都不一樣了,如同一隻毛毛蟲蛻去了陰暗的外殼,可以預見馬上要變成蝴蝶飛起來了。
她與儲年年走的不是同一條路,儲年年在狐狸的指點下收起她的氣息,把自己隱藏在平凡的外表下,只是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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