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你還沒下班呢!”儲年年險些把腦海裡浮現的那三個字說出來,幸虧在吐出一個字後咬住了舌頭,才沒有讓東方子墨聽見那三個字。
東方子墨好像是真的沒有聽到她的話,笑著說:“你剛才腦海裡是在不乾淨的東西哦,我看到了……”
“你怎麼可以偷窺我的思想!”儲年年捂住自己的腦門。
“我是說,我看到你耳朵紅了。你那麼在意幹嘛,我說對了?你的確在思春,哦,不是,是在發~春。”東方子墨抓緊機會嘲笑她。
儲年年低頭收拾她的東西,藉此掩飾她的窘迫。
東方子墨靠近她,帶來一陣香氣,儲年年楞住不動,因為東方子墨的半個身子貼在了她的身上,包括那柔軟的飽滿的圓潤的……
東方子墨看到她越來越鮮紅的耳垂,低聲說:“晚上到我家裡去。”
“老闆,我要回家做飯。”被漂亮女上司邀請到家裡對某些人來說是一種殊榮,但是在東方子墨手下做了這麼多年加上又不小心知道她不是人這件事情,儲年年對這個曖昧的邀請敬而遠之。
“那不急,有件事情比你做飯更重要。”
“什麼事情?”
“你想知道?到我家裡你就知道了。”東方子墨在她耳邊輕聲耳語,說話聲只容她一人聽得到。而且,好像嘴唇擦過她的耳朵,儲年年弄不明白了,這一齣唱的是什麼戲?
儲年年想了一下,決定打電話回家和老祖宗請個假,她自己開著車開到東方子墨給的紙條上寫的地址。
她開了將近一個小時,上了高速開出了市中心然後到了郊區那一帶,沿海一帶被開發成度假區和別墅區。儲年年來的時候不是星期天也不是法定節假日,她的車開在寬敞的大路上難得遇見別的車子,沿路過去都是上千萬的歐式別墅,她就好像是走進了玩具城裡的螞蟻,有點暈暈乎乎的。
她在一個別墅小區門口停下,小區外面巨大的廣告牌上寫著“從這裡開始,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儲年年還仰起頭看了好一會兒,回想自己在市中心的小房子,就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人比人氣死人。儲年年花了幾秒鐘時間讓自己淡定下來,在保安放行後把車開進了小區裡。
東方子墨早她一步到了這裡,在這麼短時間裡她不但洗了頭髮洗了澡還換了一身衣服,更要命的是當儲年年走進別墅的時候,她看到游泳池邊放上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蠟燭和盤子,眼前重重讓儲年年意識到這像是一個約會。
儲年年站在門口不肯動,好像裡面有蝗蟲蟑螂隨時會飛到她的身上,東方子墨說:“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你可以陪我一起吃。”
那口氣好像是要儲年年把和她一起吃晚餐視作是恩賜。儲年年很想感恩戴德一下,只是家中有人還沒吃飽,她無心吃美味。
“謝謝,但是我還要回家做飯,不方便留下來。”
“嗯,隨你。”儲年年的拒絕沒有對東方子墨產生什麼影響,她點點手,要儲年年進屋,等儲年年走進門,屋子裡的燈全部關上。儲年年花了一點時間去適應昏暗的光線,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她能聽見風嗚嗚地叫著,嚇得她猛吞口水。
“啊!”手被抓住,儲年年受刺激大叫起來。
“是我,你以為是誰?”東方子墨看她一驚一乍地就想笑,她手中的蠟燭啪地一聲亮起來,著涼了儲年年和她之間小小的一塊地方。
這裡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
而儲年年在看清楚多出來的那個人以後傻掉了,因為那人正是應妮可……的魂。
“怎麼不說話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帶過來。難不成我搞錯了,其實你不想看到她?”東方子墨把蠟燭塞到儲年年的手中,儲年年吞嚥下口中的唾液,嗓子眼裡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裡面。
應妮可的身影只出現在蠟燭的光線範圍內,她的臉龐在閃爍的微光中顯得蒼白,眼神空洞,眉間有一點血痕。熟悉的人以這種面貌出現在儲年年面前,儲年年沒被嚇死已經算不錯的了。
四下無聲的氛圍中,蠟燭的光在顫動。
“一定要點著蠟燭才能看到她嗎?”儲年年的聲音和蠟燭一起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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