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養只九尾狐【完結+番外】》第99頁 不久前儲年年還在抱怨自己勞動力大(1)

作者:彼岸蕭聲莫·22天前

不久前儲年年還在抱怨自己勞動力大,要求老祖宗變出一隻幫手來幫她做事,現在平白無故得到一個盡職盡力的好助手,儲年年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範童童,你不會是發燒燒壞腦袋了吧?”儲年年伸出手捂住她的額頭,明明體溫不高啊。

“我沒事,我就想找點事情做,有什麼活能幹的,你儘管說。”

“沒了,你去休息好了。”儲年年推著她出來,範童童則抓起掃帚又衝了過來:“我看到你家地上不乾淨,我負責掃乾淨。”

飯後儲年年端著上好的白茶坐下來休息,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命,走在路上撿了一個免費的女傭回家。

女傭把地拖地閃閃發亮,把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地一塵不染,儲年年懷疑自己帶上白手套一圈摸都還是原模原樣的。

素來是做牛做馬的命,現在突然當起了公主,儲年年懷疑這只是她的一個夢而已。

原來範大牌丟下範童童回青丘國,範童童就等於是被遺棄了的寵物,內心空虛寂寞之下,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這時候雙腿帶著她來到這個小區恰好又遇見了儲年年,她就決定到儲年年家呆幾天。

飯後,兩個習慣了被蹂躪的女僕聚在一起抒發感慨,交流著心中的想法。習慣這種東西是可怕的,人一旦習慣了一種生活模式就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脫離了軌道,反而會渾身不自在。

範童童最主要的工作是範大牌的助理加小奴僕,一天中最多的時間都是圍著範大牌轉的,任由她差遣加消遣。範大牌去了青丘國已經有好些時間,她不能任由這大段時間如流水白白浪費,又給自己加了幾份工作,眼看著存摺上的錢越來越多,她的嘴角彎起,臉頰上出現倆深深的酒窩。

揹著大書包從擁擠地像壓縮餅乾的地鐵車廂裡擠出來以後,範童童跟著人流走出了地鐵,在她身後,有一對不起眼的男女緊跟著她移動,那是兩個平凡到叫人無法去記住的人,不漂亮不醜不高不瘦不胖不矮,和其他人唯一的區別是他們的眼睛始終跟著範童童在行動。

到了小區後邊那條林蔭道上,就只剩下範童童和那兩人,他們前前後後保持著距離。

眼看周圍沒有路人,其中那個女人朝身邊的男人使了眼色,女人腳不著地地飛向範童童,範童童還未察覺到就已經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上。

男人驚慌地說:“你是要殺了小姐嗎!”

“天地良心,我哪會這麼狠心!我是怕她掙扎才出此下策的,不信你看,我這一棍打的一點都不重。”

倒在地上的範童童手上還拿著一包拆開的麵包,就在一棍子下來之前她還高高興興地拆開剛買的麵包準備填飽肚子。

男人的手摸到範童童的後腦勺,手心傳來一陣溼熱,收回手一看手心有幾處血跡。

“完蛋了,沒準這一棍下去就把小姐打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準備自殺謝罪吧。”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小心翼翼地扶起範童童,在她身上灑了一些白色的藥粉,範童童的身體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隻小狐狸被埋在衣服中間。

男人抱起範童童小心翼翼地把她裹起來,女人則是嘟著嘴委屈地在他身後收拾範童童留下的衣服。

兩人快速逃離兇案現場,最後林蔭道上只剩下一隻被拆開的麵包,至於之前走在這裡的人早已憑空消失。

範童童是在溫柔鄉里甦醒過來的,她被放置在一人的膝蓋上,一塊柔軟的羊毛毯包裹著她的身子。她疼得完全沒心思去體會這種幸福,後腦勺好像已經炸開了,還有身體軟地連骨頭都沒了一樣,如果她猜的沒錯,在她昏迷之時聽到的說話聲是范家的奴僕。

“傷口還疼嗎?”那人的聲音喚回範童童的意識,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在舒婕膝蓋上,舒婕微涼的指尖在她額頭上撫摸著,然後摸到了她脖子那塊,開始像摸小貓小狗一樣摸她。

範童童把頭揚起,舒服地幾乎要忘記自己的頭疼。

“我只叫他們把你帶回來,沒想到你會不要命地反抗。”

誰反抗了!範童童不甘心自己被冤枉,自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她是最無辜的,莫名其妙就被打暈過去,連反抗是什麼都不知道。

“沒想到你在範寒煙身邊學了不少東西,出手就能將他們打傷。”舒婕並沒有因為範童童傷人而生氣,相反她很高興這個訊息,至少證明範童童有了自衛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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