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這樣的簡單的動作變得快速而且用力,她的柔軟像是一個無底洞,深深的吸著我,我甚至用力的深入最深的地方,進入我從來沒有進過得火熱的地域。
她的手指也開始用力,另一隻手抱住我的肩,頭放在我的頭頂上,將我緊緊地抱住。
最後,在我還不知道什麼的時候,她的身體緊緊地夾住我的手指,她一聲長長的嘆息,突然無力的靠上我。
我說,薇薇,你怎麼了?
她低頭,不說話。
我明白了過來。將手指抽出。在她的溫暖的身體在停留那麼久,出來的時候覺得水太冷,冷的讓我想回到她的那個溫暖溼潤的地方。
她的手指還在我的身體了,讓我覺得很奇怪。我說,出來吧!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讓我很喜歡的慵懶,更加的輕柔,說,不要,等你也好了再說。說完,用力的前進後退著。
我想說什麼,但是立刻被那陌生的感覺淹沒,只能抱著她,體會著。
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身體被泡的發皺,像是蒼白的浮屍。
我覺得自己的腳步有點輕浮,踩不到地上,雙腿間的異樣讓我更加害怕去看她的父母,我們從她們面前走過的時候,都是低著頭,一心想要加快步伐, 快要離開他們的視線。
因為我們在作一件很壞的事,一件任何一本教科書上都不會出現不允許出現的事,那件事很壞,壞的讓我覺得我好像一個綁匪,無形的綁架著他們最愛的女兒,贖金是她的清白和愛情。
晚上的時候,因為好奇,又偷偷試了一次,在被窩裡,兩個女孩緊緊地抱住,探索著那個叫做她的身體。
我們都是不乖的孩子,不聽話,不懂事,不明白,將毒藥當作是維生素吞下,快樂著,並且無恥著。
【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經歷過了這樣的親密,我覺得我們之間彷彿纏著千絲萬縷的透明的蜘蛛線,有時候我甚至幻想我看見我們之間牽連的線,那麼的密密麻麻,那麼的緊。
我知道自己在害怕著什麼,怕自己身上她的味道會被人發現,那種味道是我自己都沒有聞到的,可以我就是這樣的覺得,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薇薇悄悄的拉著我的手,眼神里交換著我們才明白的訊息。
她說,拉拉,暑假的時候我不要和你分開,我去你家,我們一起去河裡洗澡,一起抓魚去好不好?
我笑笑,沒有說話,因為如果說出來怕傷了她的夢,我的家已經沒了,家鄉的河早就沒有魚了,那裡飄浮著五顏六色的永遠不會腐爛的尼龍袋還有鮮豔的彷彿帶毒的工業廢棄物。
她靠在我的肩上,手指無意識的在我的手心畫圈圈。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說,別鬧。
前面的同學回頭看我一眼,立刻轉頭過去,他的眼神讓我覺得不舒服,也許是我自己多想了,我的腦子裡一直在出現他的眼神,種種的猜測,最好的最壞的,還有自我的安慰。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一起排隊去買飯,在人群裡,我總覺得有人在回頭看我,就連那無意間轉過的眼神都會讓我害怕。我像是一個剛剛偷完東西的小偷,第一次做,將偷來的東西藏在自己的衣服裡,走在路上都覺得每個人都發現了他的秘密。
薇薇表現的很自然,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當我說我覺得好像已經被人發現了的時候她笑著說,拜託,我們又沒做什麼,你怕那麼多幹嗎?你就不能當我們是朋友麼?簡單的在一起親密的走著。拉拉,為什麼你總是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呢?
我有點惱火,不高興薇薇的毫不在乎,好像在這場關係中她是放的最開的最無所謂的,其實我一直知道,她很認真的在談這場戀愛,但是她為什麼就不能表現的在乎點。
我開始生氣,我的生氣很安靜,不說話,獨自一個人低著頭,把自己當成影子。
薇薇沒有來安慰我,也許她已經厭惡了照顧一個這樣無聊的總是生氣的小孩子,她說過,她的女朋友要足夠堅強足夠保護她,可是,我不是。有時候我比她還有脆弱,儘管我不想承認。她的樂觀河堅強,讓她像是一個保護者而不是被保護的人。有時候,我會氣自己的沒用,但是很多的時候,卻貪婪的吸取著她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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