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裡，隔著車窗玻璃看著外面那混亂的一幕。
鏽鐵釘意味深長地說道：“現在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玩笑開過頭’了。”
維娜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電臺響起：“他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亂開玩笑了，每個人都會犯錯，都需要一次改正的機會，對嗎？”
“道歉沒有用，” 鏽鐵釘慢條斯理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有些教訓，必須付出足夠慘重的代價，才能讓人刻骨銘心。”
“隨意玩弄別人，就要有覺悟承擔隨之而來的後果。”
他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維娜的神經。
維娜沒有再爭辯，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無線電那頭的男人絕不會因為眼淚和哀求而有絲毫動搖。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他們為自己“愚蠢的玩笑”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而在鏽鐵釘懷中，溫禾的眼淚幾乎要隔著眼罩浸透他胸前的衣服。
在這場“好戲”開始之前，鏽鐵釘重新用布條封住她的嘴，這次被封住的還有眼睛。
溫禾被迫旁聽了全程，也知道了路易斯和弗勒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可她心裡更清楚，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鏽鐵釘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鏽鐵釘的手指輕輕一推，無線電開關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維娜那帶著哭腔的急切聲音戛然而止。
車廂內瞬間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只剩下溫禾壓抑的抽泣聲。
鏽鐵釘滿意地轉過身，伸手捏了捏溫禾冰涼的臉頰。
“寶貝，這真是太精彩了，”他聲音裡帶著某種享受，湊近溫禾，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可惜你眼睛被蒙著，看不見這一切。”
鏽鐵釘說著，伸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纏繞在溫禾嘴上的布條。
布條被解開時摩擦著皮膚，有點刺痛。
重獲語言能力的瞬間，溫禾還來不及喘勻呼吸，鏽鐵釘整個人朝著她壓了過來。
他的吻來的又重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幾乎讓溫禾無法呼吸。
一吻結束，鏽鐵釘稍稍退開，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夠了！”
溫禾趴在他的懷裡，聲音抖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流：“鏽鐵釘，求你了，遊戲到此結束，好不好？”
鏽鐵釘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摘下溫禾的眼罩，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溫禾不適應地眯起眼，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變得紅腫，卻像被雨水洗過的湖泊，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脆弱的光。
“哭成這樣，”他語氣近乎溫柔：“我的小可憐，再哭下去，我都要被你的眼淚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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