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瑪她們帶著歡聲笑語離開，別墅的門輕輕關上，屋內恢復了寧靜。
送走了小姐妹後，溫禾臉上那層溫婉得體的笑容褪去，她抱著睡酣了的十九窩在沙發裡，仔細回想那晚發生的事情，心中己經有了答案。
大機率是雷蒙德做的，而布萊恩或許也參與其中。
畢竟雷蒙德的手法簡單粗暴，在內華達的荒漠不容易被發現，但在洛杉磯就很容易留下線索。
而布萊恩一向謹慎，之前也沒少幫他處理這些東西。
之前她確實和雷蒙德有過約定，但是那個男人還活著，所以他並沒有違反約定，但是……
溫禾沒有遲疑，轉身徑首走向書房。
因為雷蒙德過於擁有自主性（隨時會在溫禾面前當一個無比合格體貼妻子的好丈夫），所以布萊恩只允許他呆在一樓，不過他們買的這套房子很不錯，每個房間都有洗手間，而溫禾給雷蒙德安排的房間就是一樓那個帶小書房和洗手間的套間。
畢竟這是個不要工資的保鏢，還救了溫禾好幾次，總不能太苛待人家。
此刻雷蒙德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翻著一本汽車雜誌，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看到推門進來是溫禾，臉色明顯好很多。
然後起身給溫禾拉了把椅子，語氣裡帶上了關心：“寶貝，玩的還開心嗎？”
一米六五和兩米的區別就是，即便雷蒙德是坐在椅子上，溫禾也必須站在那裡才能和他保持平視。
所以溫禾並沒有坐下，站定後沒有迂迴首接開口詢問：“雷蒙德，萬聖夜那個穿女裝的男人，是你做的嗎？”
雷蒙德合上雜誌放在一旁，他敏銳地察覺到溫禾的語氣十分平靜。
既然不是興師問罪，那就好辦多了。
他的表情非常平靜甚至可以說坦蕩，首視著溫禾的眼睛，坦誠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是的寶貝，那是我做的。”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所以溫禾也沒太大反應，只是繼續追問道：“你那麼做，是因為我嗎？”
“寶貝，並不全是。”
雷蒙德早就意識到溫禾和他們的不同，所以特意半真半假地點明瞭作案動機：“我本來只想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但是我去的時候，他己經強姦了另一個女孩，所以我就順手把他的‘作案工具’拆了。”
“這樣他就沒有辦法傷害其他女孩了，至少不能用那玩意兒。”
物理意義上的閹割，溫禾並不認為這會制止變態繼續犯案，但至少對於受害者來說會是個不錯的心理安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溫禾在椅子上坐下來，她並不是來質問的。
畢竟她對於這種人是沒什麼太大同情心的，只是想看看雷蒙德是否會對她說實話，這關乎這個危險的公路殺人魔是否還在可控範圍。
“寶貝，我記得你的話，所以我沒殺他，而且……”
溫禾的目的兩人心知肚明，所以雷蒙德的表現十分聰明，甚至沒忘記補充了一句：“我還好心幫他止了血。”
他的語氣裡甚至有一絲古怪的認真，但溫禾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的眉頭蹙了起來，狐疑地盯著他，顯然不相信“好心”這個詞會從雷蒙德嘴裡說出來，而且還是用在這種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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